玫瑰夜 前男友居然是他堂弟(2 / 2)

婚後告白 兩塊煎餅 5161 字 11個月前

晚上五點半,天色逐漸昏暗。

因為前期有部分演員一直沒進入角色,所以之前的戲份都趕得比較慢,但當大部分人的演技都得以提升,金澄也大膽地開始造了。

例如——

一天趕了三場高光的薛正朗,以及已經吃了近十頓飯的崔敬之。各個都生無可戀。

就連請來的七八個老戲骨都殺青一半了。

因為劇本是早就寫好的,顧倚風隻負責一些特殊情況下的臨時修改,以及幫助演員調整情緒,所以相較之下會清閒一些。

接到時綽電話時,她外賣買的“混血”奶茶剛到,是新鮮感爆棚的奧利奧奶蓋芋泥啵啵。

“我在影視基地門口,出來吧。”

沒幾分鐘,她拿著還沒拆封的奶茶到了外麵。

但視線所及沒有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連賓利也不在。正當疑惑時,不遠處的一輛純白色保時捷衝她打了雙閃。

眼神飄過去,上下掃了圈,她果斷走近。

開門坐上副駕駛,忍不住道:“時總可真壕,新車說換就換了。”

時綽單手扶在方向盤上,轉頭看過來:“強迫症。”

“矯情。”顧倚風漫不經心地吐槽,隨即給奶茶插上吸管,小口地喝起奶茶。

很快,車子啟動。

雖然時綽說不用特彆準備,但真讓顧倚風穿著隨意地見長輩也不現實,因此下午的時候她特地又去商場買了件新裙子。

法式茶歇款,深棕色的背帶裙搭配純色的高領毛衣,為了與這身衣服呼應,她今天的妝容也很有小心思,整個人都呈現出很乖的氣質。

與時綽無關,她是真的想在長輩麵前留個好印象。

從影視基地到老宅足足將近一個小時,奶茶太甜太膩,喝了三分之一她就沒興趣了,開始懶洋洋地玩小遊戲。

“到了。”

顧倚風從車裡下來,認真打量起這座可以稱之為莊園的老宅。

雖然是上世紀就在的建築,但應該是裡外都重新修葺過,看不出來一點陳磚舊瓦的歲月感,反而有些地方,頗有幾分現在正流行的北歐風與ins風。

隻是她沒想到,最先出來迎接他們的,竟然是一隻邊牧。

它是從一旁的灌木叢裡麵鑽出來的,顧倚風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朝時綽的方向躲了躲。可顯然,大家夥對這個氣味陌生的人很敏感,一雙滴流滴流的眼睛就繞著她看。

“小五,過來。”

時綽單膝蹲下,衝邊牧伸出手,後者果然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靠近。

任由他在自己的腦袋上摸了兩下,小五嗷嗚一聲,很享受的樣子。

它的毛發不是常見黑白相間,黑色變成了咖啡色,睿智中也多了分歡脫。

顧倚風眨眨眼:“這是你爺爺養的狗嗎?”

時綽點頭:“老宅平時除了阿姨隻有老爺子一個人,他嫌悶得慌。”

“那為什麼叫小五啊?”

“它是前幾年才開始養的,而我們家這一輩的孩子就四個。”

咯咯笑了兩下,顧倚風也不怕了,還趁機揩了把小五的油:“這麼說,它還是你弟弟咯?”

聽出來她話裡的揶揄,時綽勾唇,剛想說話,不遠處傳來責備聲。

“你也真是的,倚風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倒好,先帶人家看狗。”

兩人同時抬頭,入目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她穿了件京式旗袍,頭發很講究地用簪子挽起,舉手投足間儘是優雅。

顧倚風認識她,之前在兩家特地安排的相親飯局上見過,她是時綽的母親蘇素。

簡單的寒暄後,蘇素帶他們進去,臨門一腳時,又低聲道:“對了,你二叔一家今天也來了。”

時綽蹙眉:“他們來做什麼?”

蘇素歎氣:“表麵上說是想見見倚風,實際上還不是滿肚子壞水。”

“老爺子怎麼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爺爺,隻要彆太過分,他是不愛管你們鬥的。”

冷笑一聲,時綽不再說話。

因離得不算遠,他們的交談顧倚風也聽了個十之八九,一邊覺得麻煩,一邊又有些激動。

這種豪門旋渦,她在顧家還沒經曆過呢!

可當進到老宅裡麵,看清沙發上那人的麵孔,她臉色瞬間蒼白,手指緊緊攥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對方也聽見聲音扭頭看過來,在無聲的空氣中,視線相撞,又不隻有視線相撞。

大片大片的記憶湧上來,顧倚風渾身都在發麻。

耳邊傳來蘇素介紹的聲音:“倚風,他是時綽二叔家的大兒子,時澤,就比時綽小一天。”

時澤從沙發上坐起,走近時笑眯眯的:“嫂子好。”

“你好。”乾巴巴地敷衍了聲,她迅速移開目光,卻又陰差陽錯落入另一方湖泊。

他們的眼睛有些像,都是鳳眼,隻是時綽的更漂亮一些。

察覺到她的不自然,時綽不動聲色地握了握她的手:“不舒服?”

顧倚風打哈哈:“沒有,就是沒想到你堂弟跟你長得還有點像。”

啊啊啊她早該想到的!

天底下怎麼會有人的氣質和半張臉那麼相似,人家倆根本就是一家人啊!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心裡的石頭壓的喘不過氣,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對他說出實情。

這要她怎麼說,說“你堂弟其實是我前男友嗎”!

這段無人發覺的小插曲很快過去。

因為人都到齊了,做飯阿姨端著菜走出來擺盤,看到顧倚風座位地的時候還特地問了句:

“顧小姐有什麼忌口嗎?”

“她不吃蒜。”

同樣的四個字,來自兩個方向。

連聲線都是差不多的清冽。

倒吸一口氣,顧倚風甚至不敢看任何一個人的表情,訕訕道:“對,我不吃蒜。”

彆說蒜,她甚至覺得自己不能吃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