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姓?”
“看了這位神後是我們神君心上之人,不然為何賜君姓”
琉珖大殿下坐著的神官們小聲的議論著
琉珖大殿台階上江懷霖站在正中間,站在旁邊的江寧虞聽見讀旨意的文言神官說的賜江姓後,開始不解的看著江懷霖後反應過來又惱怒的看著他
這根本就不是給她看過的旨意,江寧虞修長的指甲插入肉中都沒有反應過來
江寧虞惡狠狠的說了句“好的很呐!”
江懷霖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就又回到白曬身前
文言神官看著江懷霖,江懷霖點了點頭。文言神官又道“準近——”
聽見準近,身邊的侍女提醒這白曬可以近了。白曬舉著扇子一步步向前走去,身邊多了許多各色各樣的蝴蝶圍繞在白曬身邊
因為坐的遠的神官看不清神後的容顏,特赦婚宴前往琉珖大殿時,可已蝴蝶狀上前看神後之顏
“這個妝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挺好看的啊!”
“是呀!是呀!”
因為天色昏暗白曬紅紅的腮妝被隱去了幾分
有一隻大膽蝴蝶落在扇子上近距離的觀賞著白曬
走到台階前,白曬看著這麼長的台階歎了口氣。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後麵的披風剛才還好一上台階,就像是有四五個人在拽著他
江懷霖見白曬走的很慢又想到他大病初愈,不顧規矩走下台階,到他身邊拿過扇子。向白曬後麵的披風使法,讓它變輕又扶著白曬走完台階
江寧虞氣的直接不顧規矩離場
站在台上的兩人,跟著文言神官的指揮拜了月神
“一拜月神——”他們麵前出現裡一輪巨大的月亮,白曬跟著江懷霖對著月亮鞠了一躬
“二拜先神——”兩人轉過身對著琉珖大殿這個宮殿鞠了一躬
“夫夫對拜——”這個白曬知道,兩個人相互對著鞠躬
“禮成——”
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了江懷霖,白曬在禮成後就讓江懷霖用靈力將白曬傳了回去。回去的白曬將頭上的冠和披風解下,扔在地上
自己則飛撲到床上呼呼大睡
流殤宮
桌子上的擺件沒有一個幸免,都被砸的稀碎。碎渣中跪著一個顫抖著的侍女,瓷器的渣劃過她的臉龐、手指
江寧虞還沒有消氣繼續砸這,終於東西的被砸沒了。江寧虞才停下手,坐在凳子上垂下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為白曬梳妝的侍女
用腳勾起侍女的臉,笑盈盈的看著她“我讓你給他畫的妝你畫成什麼樣了!”
侍女也不做辯解隻是一個勁的磕頭認錯“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錯。奴婢認罰,奴婢認罰”
“那我就罰你在這碎瓷片上跪足一夜可好?”江寧虞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侍女看著江寧虞一個勁的搖頭,眼神中滿是懇求
江寧虞輕笑出聲,聲音傳入侍女耳畔就如那催命符“怎麼?不是認罰嗎?怎麼給你懲罰你還不謝恩呢?”江寧虞說著把侍女踹到滿是碎瓷片的地上
瓷片紮入手心中,侍女不敢拔出。隻能老老實實的跪回去
這是秋梨端著茶水走了近來,看見滿地狼藉和跪在那裡的侍女隻覺得頭大
秋梨小心翼翼地找了片碎瓷片較少的地方跪下,將沏滿茶水的杯子遞給江寧虞。看著江寧虞火氣消散些小心的開口道:“公主……”
江寧虞撇了她一眼,秋梨硬著頭皮接著說:“公主是沒看到,拜月神時江子歌的那個醜樣子。那副妝容因為天色太暗,才顯得不錯。月光一照低下的神官們沒有一個不笑的”
隻有走過眾神官的路上才能化作蝴蝶,上了台階便沒人敢跟上去
江寧虞來了興致“哦?有多醜?”
秋梨鬆了一口氣,接著奉承道:“跟書上記載的白曬長得差不多”
江寧虞放下杯子抿嘴笑“哈哈哈——”
“你到是個有趣的”江寧虞又想到明天白曬會來她這裡請安,心裡又高興了許多
起身擺了擺手道:“你退下吧!那個什麼瑤兒的。本宮就罰你把這碎瓷片打掃乾淨,動作輕些。要是不乾淨或者吵醒了本宮,我就吧你送到寒獄”
侍女猛地點頭“奴婢一點會打掃乾淨的,不會吵到公主”
江寧虞沒有理會她,直直的走近了房間
清瑤向秋梨道了謝
“你快些打掃吧!記得輕聲些”說完秋梨悄悄的離開屋子,沒有發出一點大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