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還是問了一句:“娘,您見過紀朝同誌嗎?”
“我沒事見他做什麼。”何美娟今天興致還不錯,手裡挑著衣服,對薑穗的話也就沒怎麼走心,下意識就給說了,“這娃娃親是你爺爺給你定下的,說是當年紀家給他們幫了忙,你爺爺就給提了這事,然後就定下了。你爹老說紀家以前多風光,也是他那兒子給做的好事。反正紀家的人我是一個也沒瞧見過的。”
何美娟說得隨意,說完還拿著手裡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你給我瞧瞧,這條裙子怎麼樣?”
薑穗還在想何美娟剛才說的話事什麼意思,見她問裙子,剛要回答的時候何美娟又皺了眉。
“我也是的,問你做什麼,你個鄉下來的能懂什麼好看不好看的。”說完,她就把那條裙子給放了回去,又和薑穗說,“我再給你挑幾件衣服,當做是你的陪嫁,以後彆再穿你從鄉下帶來的那些衣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虧待了你。”
薑珍珍知道了何美娟帶薑穗出去買衣服,氣得早早就回了家,正要和薑德正鬨的就看到薑穗和何美娟回來了。
薑穗換了一套新衣服,沒裙子來得驚豔,但襯衫長褲的看著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那張臉越發顯得精致漂亮,比那些電影裡的明星都漂亮。
薑珍珍氣得紅了眼睛,鬨著說家裡人偏心。
何美娟趕了薑穗回房間,然後去安慰薑珍珍:“她明天就要相親了,娘帶她買幾件衣服也是為了讓人看了高興,趕緊把她嫁出去。娘做這些不都是為了你,你還不高興!”
薑珍珍哪裡會不知道這些,她就是討厭薑穗,想給她添添堵而已。
想到什麼,看見薑穗的門沒關,她又拉著何美娟故意大聲說了句:“娘,我今天聽人說,那紀朝的脾氣不僅古怪,還專愛折磨人,吃的喝的但凡有一點不滿意就要打人,連給他看病的護士都被他給打了。要我看,明天的相親肯定是成不了,娘你那些衣服買了也是白買。”
這麼個男人,能指望他憐香惜玉?
就是打扮得天仙似的站在他麵前,隻怕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何美娟聽到一半就想讓薑珍珍彆說了,怕她耽誤了事,可又攔不住她嘴快。
果不其然,薑珍珍才說完,一旁看報紙的薑德正就皺了眉:“還有這事?”
薑珍珍剛要應,何美娟就推了她一下,示意她閉嘴,然後自己接話道:“都是這孩子亂說的,你還給當真了。明天都要相親了,要我看趕緊張羅婚事才是要緊,怎麼說也是老爺子親自定下的娃娃親,就是再不好,咱也不能違了老爺子的意思啊。”
提到老爺子,薑德正果然就正了臉色:“是這麼個意思,這婚事是要提早給準備。”
何美娟趕忙點頭,附和道:“兩個孩子都不小了,趕緊結婚才是正事。”
一直到薑德正說完出了屋子,薑珍珍才忍不住拉著何美娟抱怨:“娘,你剛才怎麼不讓我說完!”
何美娟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腦袋:“你也是個傻的,娘好不容易才讓薑穗替你去相了親,你還和你爹說這些話,她相親不成,嫁不出去,整天在家,你就高興了?”
薑珍珍一聽,果然就不說了。她是盼著薑穗被紀朝拒絕羞辱,但也不想她留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