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戀鐘泠愈的好,他對我的好似乎從來不求回報,隻是單純的發自內心的對我好。他的好就如同那明亮的月亮,溫柔且明亮,月光聖潔無私的照耀在每個人身上,他終究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他的好如同月光般無私的照耀著我不儘人意的人生。
他們吃完早餐後就各忙各的去了,我則是帶上了我塵封已久的畫畫工具去了偏遠的郊外。一路上的房屋越來越少,我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我要帶他去那片熟悉而神秘的地方。
我會毫無保留和他分享我的一切,哪怕是我從未舍得和彆人分享過的樂趣。
“阿漵是要去郊外取景嗎?”泠愈小聲的在我耳旁輕語。
“也不全是,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太久沒去有些想念了。”我小聲的和他解釋著。
就是吧,我們兩個人的距離貼得有些近,我乾脆就靠在他結實可靠的肩膀上。鐘泠愈沒有說什麼,隻是調整著我靠著的姿勢,想讓我睡得舒服些。他總是這樣寵愛著我,這是我從未在家人那裡體驗到的溫情。
離我死去應該還有幾年,我有了想離開這個家庭的想法。我想要一棟郊外的房子,和他在那裡度過我最後的時光,沒有人打擾也挺好的。
隻要有了這種逃離的想法一旦出現就不一發不可收拾了。
夢裡的一切讓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我不願夢醒,可惜這終歸隻是逃避現實的一種方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