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鐘泠愈走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經過一個上午的折騰對這次的短暫逃離更期待了。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來這裡看看了,往常都是我一個人來,很快就感到無趣。所以每次都沒待多久就回家了,不知道這次有泠愈陪著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這樣短暫的逃離成了我離開那樣窒息教育的唯一方式。我討厭家裡人那樣逼我,明明我也曾是一個活潑開朗的人,可是他們不斷的給我施加著壓力,是他們造就了這樣的我。他們可以全身而退,而我卻要忍受無儘的精神折磨,這好不公平啊,我也想好好的過一輩子,可他們不給我這個機會……
現在父母他們給我的隻有白眼和嫌棄,我儘力不去看,不去理會。可這樣的單方麵隔絕壓根就沒有任何作用,父母嫌棄的話語還是傳到我的耳中,不斷的侵蝕我僅剩的理智。
想到這些往事我的淚水溢出來了,隨著冰冷的秋風被吹入這秋色之中。
鐘泠愈他是一個意外,一個似有若無的意外,指不定哪天就再也不會出現,所以我現在珍惜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我的生命就是一個個不斷增加的數字一樣,沒有任何意義,隻是在不斷的浪費所剩的光陰而已。
每一個人都在嫌棄著我這個精神病,沒有人會喜歡精神病患者的。我也明白著一點,所以我儘力不在公共場合微笑,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這樣彆人就不會靠近我了,誰都不會喜歡和冷冰冰的人交朋友。
鐘泠愈是一個不會嫌棄我的人,他讓我的生活變得有意義起來,我很感激,謝謝他能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鐘泠愈在和我一起徒步走公路時沒有一刻鬆開過我的手,儘管我一路上很累也沒有因此而鬆開,我們兩個人的手就這樣緊緊的握著。
崎嶇的山路上有兩個受儘孤獨的人緊緊的握著對方的手,就像兩個交織在一起的命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