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駐足間我就想了怎麼多,差點忘了正事。今天或許注定是傷心的一天,但也沒什麼好惋惜的,因為陳棠意終究會代替我成為白家了唯一繼承人。
我就可以這樣沒有任何遺憾的離開,我相信陳棠意會把他們照顧得很好,這一世是我不孝,下一世我一定會儘子女的義務,加倍的對他們好。
回過神的我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徑直的向父親的書房走去。我很快就到了那扇沉重嚴肅的門前,給自己做了一會兒心裡建設後,就敲起了門,柔聲的詢問著屋內人:“父親我可以進來嗎?”
“進。”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我的心理咯噔一下,感覺有些奇怪。
推開門看見父親坐在書桌前,戴著那副金絲框邊的眼鏡,認真的翻看著手中的文件,看到我進來也隻是抬眼看了一下又繼而投入到工作之中。
我心情忐忑的走進了書房,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眼神還止不住的亂看,我總會無故的害怕父親。在我的記憶裡父親對我都很嚴肅,儘管過了那麼久,我還是該變不了對這個男人的固有印象。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父親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是很喜歡我,從眼神中可以看到和母親一樣的鄙夷不屑。
本以為我的父親可能還是有些心疼我,但終究也隻是我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