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吧,需要什麼和我說。”
“您可以給我五十萬嗎?”
“這樣吧阿漵,我先給你一百萬,之後不夠再打電話和我說。”
“謝謝父親。”這或許是最後一次叫他父親。
談完搬離宅子的事情,我不做過多留戀的再次關上了這扇沉重的門,要與這個不屬於我的地方徹底分割了。
自由的氣息撲麵而來,這期待已久的氣息令我心神愉悅,太好了,我……我終於得到自由了,但是怎麼感覺我的心裡澀澀的,明明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回房間之前我去看了看陳棠意,他在房間翻看著一本我早已滾瓜爛熟的名著,光是看到書名我就想起了曾經母親誇讚我的場景,不過早已時過境遷。
陳棠意似乎比我第一次見他時長高了許多,時間過得真快,想想第一次看到他時,已經是兩年前了。
我沒有說什麼,隻求這個清冷的少年照顧好我的父母親,彆再想我一樣患病了。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我要和鐘泠愈去過自由的生活了。
最後一天待在這裡了,我就是想趁著我還沒搬出去之前再好好看看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宅子。
束縛著身體的牢籠鬆動了,可是心裡的牢籠從未鬆動過,身體得到解救又有什麼用呢,靈魂依舊隻能被緊緊的纏繞住。
身體自由,未必靈魂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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