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在不死心的周璿著:“白先生,難道你們不再考慮一下嗎?我認為白少爺還是有很大可能恢複如初的,真的不試試了嗎?”
“不了,沒這個必要了。就算白漵治好了,也還是會流傳出白家少爺疑似精神病的謠言。”可是男人的態度堅決,現在他看起來真像個混蛋。
“是啊醫生,我們們認為放棄治療讓孩子自由的過好每一天比什麼都重要。”
“白夫人,他是您的親兒子啊。您真的忍心讓這個孩子永遠生活在痛苦之下嗎?”
“夠了!醫生你彆再說了!”男人身邊的女人繃不住的癱軟,聲音似乎都顫了些,看著就要哭出來。
……
最後還是不歡而散了,我踏出辦公室的門時往後望了一眼,醫生眼裡飽含歉意,似乎在無聲的對我說對不起。這個醫生已經足夠的敬職了,患者遇上這麼個還醫生該是多麼的幸運,可惜那個人不是我。
他們所想的我很明白,無非就是怕影響到企業的正常運行,也怕落得一個壞名聲,而我就是那個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