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零零碎碎的披著一層輕薄的月光,密密麻麻的樹將一部分的月光擋住了,但這冰涼聖潔的月光還是照在了我的臉龐上。這清冷的月光給慘白的臉上添上了一絲色彩,仍遮不住的是臉上所表現出的憂傷情緒。
我終於不再發呆,從沙發上起身去洗手間洗去臉上早已乾透了的淚痕。乾透的淚留在臉上著實不好受,感覺有一層膜覆蓋在肌膚上一樣,怎麼擦都擦不掉。恰恰是這些用手抹不去的痕跡證明了所經曆的一切,也是一顆心重新沉寂的開始。我手捧著冰冷的清水不斷的潑向自己的臉,像是覺得不夠,我又用手用力的搓了搓臉。冰冷的水像是穿透了我的靈魂一般,讓我徹底清醒,這次的我沒有犯病,而是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我可能自此以後孤單一人,不再有像鐘泠愈這樣慈悲的神出現。我將回到以前將自己封閉的生活,一輩子待在黑暗之中。我啊,就隻能一直當一個待在黑暗中飽受寒冷的懦夫。
我和他的從前過去了嗎?是否會有轉折點讓我們再次相遇呢?我和鐘泠愈的未來還會到來嗎?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如同大海撈針,沉寂無聲。
或許他的痕跡也會慢慢消失,但我願意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