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赫爾墨斯是在221b的三樓一個空房間醒來的,在邁克洛夫特的目光下是指住在221b,她走下樓,夏洛克坐在沙發裡看著今早的報紙,抬頭看了一眼赫爾墨斯說:“你對小提琴有何想法。”“嗯?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習慣我住的地方會有彆的人。”赫爾墨斯看著夏洛克。“沒事,你會習慣。我有時候會一個人不說話很久,有時還會拉小提琴。”夏洛克繼續翻報紙。“在房間的時候,記得不要全脫,因為這裡有隱形攝像機,邁克洛夫特經常會看。”赫爾墨斯被他最後一句話嚇得差點把茶杯扔出去。“他是變態吧!”“當然是嘍。”夏洛克繼續不遺餘力地詆毀自己的哥哥。“夏洛克,冰箱裡怎麼會有一個人頭!”John回來了,他走進客廳,在接受人頭洗禮後又見到了某巫師小姐。“我可能還沒醒。”John打算回房間,“不,你醒了。她以後要住這兒了。”夏洛克好心告訴John這個事實。“what!”John徹底清醒了。“邁克洛夫特認為我待這裡他比較放心。”赫爾墨斯抱著茶杯捂手。“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讓羅齊爾小姐住在唐寧街8號裡。”夏洛克繼續毀滅哥哥的形象。
“唐寧街8號?”赫爾墨斯問。但夏洛克沒有回答她,他看著手機裡新收到的email,站起來“John,有案子。”兩人出去後,夏洛克轉過頭“跟上來。”
赫爾墨斯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穿上外袍跟出去了。
三人走進一家銀行,夏洛克的大學好友塞巴斯蒂安邀請他們去給銀行尋找安全漏洞。
“他開玩笑的,我替他收起來吧。”John微笑著接過了那張巨額的支票。“非己之利,纖毫勿占。”赫爾墨斯瞥了一眼那張支票,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塔羅牌晃了晃“惡魔哦。”“我隻是替他收著!”John抓著支票“並且就一張支票,你能看出什麼?”“那隨便你嘍。”赫爾墨斯攤手,歪著腦袋,語氣很是俏皮。“你們兩個,跟上。”夏洛克回過頭看著兩個同伴。
“這是什麼?”赫爾墨斯嫌棄地看著畫像上的黃色顏料“如果我是畫像裡的人,我肯定要殺了他。”“難不成這位先生或者貴銀行與誰結仇嗎?”John端詳著銀行前主席的畫像,轉頭詢問塞巴斯蒂安。“事實上,除了這兩道油漆,我們什麼也沒失去。”“不,這不是結仇,John。這是個訊息。”緊接著就看見夏洛克在員工辦公室裡像隻貓一樣,來回竄跳。
赫爾墨斯還在看畫像上的油漆,她挑著眉頭,總感覺上麵的符號越看越眼熟。“我們該走了,去找範孔。”John呼喚看畫像看得入迷的女孩“來吧,我知道你很痛恨破壞畫像的人。”“夏洛克,我覺得我可能認識這些符號。”赫爾墨斯努力回憶有關這兩道圈圈杠杠的記憶“給我一點時間,我在想。”夏洛克和John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赫爾墨斯身邊。
“如尼文?不,我沒見過這種。古埃及文?拉丁文?不……”John聽著赫爾墨斯嘴裡念念叨叨,開始好奇巫師平時都要乾什麼。“澳門!我想起來了!”赫爾墨斯難掩幸福的神采,指著畫像。“我以前去澳門收購草藥的時候,在那家中藥店見過,是叫蘇州碼子。”“你確定?”夏洛克抓著赫爾墨斯的肩膀,開始帶她轉圈圈“普通人的記憶會隨著時間出現偏差與錯亂。再仔細想想,羅齊爾。”“停下,停下。我快轉暈了。”赫爾墨斯無語地大白眼,告訴夏洛克“我記得很清楚,就在今年,我還在上學,是複活節放假去的。老板很熱心,想教我,可我實在沒學會。因為這個業務,我當時都沒什麼時間應付NEWT考試。我很確信,這是蘇州碼子。
“哦,太好了,帶你過來是個明智的選擇,赫爾墨斯小姐。”夏洛克終於放開了赫爾墨斯,他跺了下腳,兩手指著赫爾墨斯,他好像有點興奮過頭了“John,彆愣著了。我們去範孔家,我已經聞到真相的味道了。”說完,他就跑了出去。“他一直都這樣嗎?”赫爾墨斯無語地看著旁邊兩位男士。塞巴斯蒂安和John同時慫慫肩,就沒說什麼。
出租車上, “你發現什麼沒?從那個小盒子裡?”赫爾墨斯看著夏洛克在手機上戳戳弄弄。“那是手機。”John告訴赫爾墨斯“盒子”的真正名字。“我知道,可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反正巫師統稱你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形物件為‘盒子’。”赫爾墨斯繼續看著夏洛克的手機。“你們是真的一點電子設備都不用過嗎?”John依舊不相信在英國的土地上有這種人存在。“我們為什麼要用啊?”赫爾墨斯震驚地看著John,拿出自己的魔杖“我們有魔法呀。”“……那你們有什麼娛樂嗎?”John又問了一句。“很多啊,巫師棋,高布石,魁地奇,巫師無線電聯播,我們小時候還喜歡買一些笑話產品,對了,我有個教授很喜歡劊子手遊戲。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經常玩一個通宵的劈啪爆炸牌。”赫爾墨斯看著John臉上越來越吃驚的表情“我們的生活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聊,來盤巫師棋嗎?”“好吧,沒想到你們還聽無線電。”John放棄與赫爾墨斯討論這個話題。
到了範孔家門口,摁了幾遍門鈴,沒人回。“他不在家,跟我來,我有辦法。”夏洛克轉身就往樓上走。“嘿,等等。你們乾什麼?”赫爾墨斯喊住了兩人。“從樓上想辦法進去。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夏洛克在樓道裡探出腦袋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為什麼不直接進去?”赫爾墨斯用魔杖對著門鎖“看,阿拉霍洞開。”赫爾墨斯笑著打開門,看著樓道裡的兩人“請。”“太神奇了。幸好我們附近的小偷不會這個。”John看著自動打開的門鎖,感歎道。“我想這個咒語和西非的Sikidy占卜符號有關係。” 夏洛克一邊尋找著線索,一邊說。“確實,這是一個源自非洲的咒語,被稱為‘盜賊的夥伴’。”赫爾墨斯觀察著這裡的裝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