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洛克,赫爾墨斯。彆討論什麼咒語了,快過來這裡。”John看著麵前的慘劇。範孔的屍體正躺在他們麵前,整個房間都是飛濺的血液。
“梅林在上。”赫爾墨斯捂住嘴,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屍體。“赫爾墨斯,出去告訴警察。”夏洛克撥通了電話,將手機交給赫爾墨斯。“謝謝。”赫爾墨斯迅速逃離這個房間。
“這很明顯是自殺案。”警官看著麵前的命案現場。夏洛克立刻開始反駁他“這隻是現場證據得出的一個可能。你得出自己喜歡的結論,然後一葉障目。忽視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夏洛克突然轉頭看向屍體“範孔是左撇子,可是他的致命傷在右邊,這要扭曲成啥樣才能自殺啊。”夏洛克說著一邊做出扭曲滑稽的動作。“他是左撇子?”警官疑惑地看著他。“多麼明顯啊。他的咖啡桌靠左,咖啡杯柄也朝左,下麵的插座也是左邊用的更多。”夏洛克喋喋不休地繼續說著他眼中顯而易見的證據。警探已經被他說服了“可以了,不用了,我相信了。”可夏洛克並不打算收手,繼續說著其他結論。“他們家都是這樣嗎?”赫爾墨斯悄悄吐槽道。“也不能說不是。”John也偷笑著回了一句。“赫爾墨斯,John,走啦。”夏洛克結束了對警長的降維打擊。
三個人又回到了銀行。塞巴斯蒂安告訴他們範孔曾經有著一周賺回五百萬的奇跡。
“他肯定套了錢去做生意了,並且多少還帶點違法性質。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回來的路上,赫爾墨斯評價道“我敢說,那個警官要是把這件案子寫進報告,他以後肯定飛黃騰達了。”“你居然能這麼篤定。”夏洛克還在思考蘇州碼子的問題,這兩個個數字到底在說什麼。“有什麼奇怪的,我也算個黑巫師。”赫爾墨斯看了看夏洛克的記事本“1和15?這能說明什麼?”
“赫爾墨斯,找你的。”John把手機遞過去“為什麼一個兩個先找我……”赫爾墨斯接過來,電話裡傳來邁克洛夫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藹可親的做派“羅齊爾小姐,雖然不和事宜,但能賞臉吃個飯嗎?”“……我還有拒絕的選擇嗎?”赫爾墨斯看著前方攔住出租車的兩個黑衣人,以及停在旁邊的黑車,一臉微笑地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來吧。”安西婭玩著手機,打開了出租車的門。她看了一眼赫爾墨斯,嗯,未來的老板娘,挺可愛的。赫爾墨斯整理了一下外袍,跟著安西婭去了小黑車。
“偵探遊戲好玩嗎?”邁克洛夫特正坐在車裡,慵懶地像隻貓,他一臉玩味地看著坐的離他遠遠的赫爾墨斯。“如果你把我帶過來,就是為了看著我傻笑的話,我想就大可不必了。”赫爾墨斯坐的端端正正。“還記得采集的血液樣本嗎?”邁克洛夫特開始說正事。“我們實驗室費了很大勁從裡麵提取出了一種神秘的活性物質。這種物質確實可以無限延長生物的壽命,甚至進行一些激化後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也發現了一些問題。”邁克洛夫特趁機抓到赫爾墨斯的手,欣賞她細瘦且血管分明的的胳膊。“當我們給那些原本溫順的生物喂下這些血液後,它們開始變得暴虐且富有攻擊性,它們自相殘殺。”赫爾墨斯試圖掙脫,卻又被拉近距離。邁克洛夫特看著她森綠色的眼睛,輕輕摸了摸她的臉“羅齊爾小姐,你不僅是一瓶魔藥,更是一種病毒,一種新型武器。任何一個國家或個人得到你,都會掀起新的動蕩。”“你想做什麼?”赫爾墨斯內心直呼完蛋,羊入虎口啊。“不,我什麼也不想做,我隻想忠誠於大英帝國,忠誠於女王,我對攪亂世界沒有什麼興趣。”邁克洛夫特的笑臉越來越大“不要緊張,我隻想和羅齊爾小姐吃個飯。順便談談如何去解決一下巫師界的問題。”
“你肯定沒有談過戀愛。”邁克洛夫特倒了一杯香檳給赫爾墨斯。“你肯定也沒有,不然能問出這種問題。”赫爾墨斯晃著酒杯觀察香檳的顏色,並細聞了一下。“低濃度的。我看著像會趁人之危的嗎?”邁克洛夫特已經很好奇自己在小姑娘眼中是什麼形象。“感謝你弟弟,你在我眼中已經算個變態了。”赫爾墨斯還是信任了一下邁克洛夫特,喝了一口香檳,有點奇特,赫爾墨斯大著膽又喝了一口。“哈哈,舍弟受你照顧了,另外他一向及其痛恨我。”邁克洛夫特猜也猜到夏洛克絕對沒說好話。
“還記得我第一次和你聊天嗎?”赫爾墨斯撐著下巴,望著外麵的星空。“印象深刻,畢竟像你這樣有趣的小姐我是第一次見。”邁克洛夫特真切地笑了笑。“我說我想嫁給像你這樣的丈夫。是真心話。”赫爾墨斯猝不及防提起。邁克洛夫特愣了一下,他確信這不是幻聽“我可以理解成你在表白嗎?”“可以。”赫爾墨斯森綠的眼瞳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冰冷了“你突然地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個淑女了。”邁克洛夫特依舊是那麼從容,“彆奇怪,在巫師界,純血家族對婚姻並沒有什麼避諱,很多孩子從出生的時候就注定是要做夫妻的。”赫爾墨斯蒼白的臉頰有點泛紅,她不該喝完這杯香檳的。
“砰”赫爾墨斯的腦袋砸在桌上。“原來香檳都能喝醉嗎?”邁克洛夫特無奈地揉了揉那個淺金色的腦袋,他輕輕托起赫爾墨斯,小姑娘比他想的要輕,像片羽毛一樣。“明明還是個小孩子。”赫爾墨斯溫熱均勻的呼吸吹在他脖子上,輕柔的像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