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抱著兒子親熱了好一會兒,母子倆笑作一團。4
允禮躺在文鴛身邊,見這母子完全忽略了自己,便有點不爽地把手放到唇邊,虛虛地咳了咳,喚道:“鴛兒——”
文鴛扭頭睨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地說:“皇上不是讓你進宮嗎。怎麼還傻站著?”
菖蒲坐在文鴛懷裡,也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允禮有點委屈地說:“鴛兒,你方才答應我,要和我一同用早膳。我們都已經兩個月沒一同用飯了。”
文鴛衝他皺了皺鼻子,抬手刮了刮她白嫩的臉頰,調皮地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麼還要人陪著用飯?你說自己羞不羞?”
她巧笑嫣然,眉目靈動,在暖融融的晨光中明豔得不可方物。
允禮嘴角蘊笑,望著她輕聲說:“總之你應了我的。”他垂著眉眼,俊容好似有點可憐。
文鴛悠悠歎了口氣,心裡也是願意的,卻還故作不耐地說:“真拿你沒辦法。”
允禮便把菖蒲抱了起來,笑著吩咐景泰:“還不伺候福晉梳洗。”
允禮不動聲色,趁文鴛起身去了梳妝台,便把菖蒲給陳嬤嬤抱著,吩咐道:“帶他去奶娘那裡。”2
兩人情意綿綿地用了早膳,允禮便精神飽滿地進宮去了。
今日皇上召見他,乃是因為前日年羹堯的一封賀表,竟然把朝乾夕惕,寫成了夕陽朝乾,如此大不敬,便使得皇帝大怒不已。
正好允禮因為處置敦親王之事得了皇上的重用,便召見他過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