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兮虞跟顧車程一塊進了江川小區,小區很小,還是以前那4棟樓,就連門口的桂花,都還是一樣的芬芳。肖兮虞看了看臥在門口的小貓,笑著說: “大白,你都有孩子啦。”顧車程摸了摸大白,說: “還遇到你同類了。”這時候旁邊跑過來一個男孩子,看起來不大,也就十來歲,那男孩對肖兮虞說: “這不是大白,大白是她媽媽。”
聽完小男孩的回答,肖兮虞真的意識到,十年的長短,十年沒來了,連大白都有外甥了。肖兮虞朝小朋友笑了笑,回頭看了看房子,轉身走了。
“不再敘舊一下?”
“不了,接下來,我要帶你去更好看的地方。”
“哪裡啊。”
“接下來經過的每一個地方。”
他們兩個人就像散步一樣,慢慢地走著,讓肖兮虞不禁回想起小時候,吃完飯,走到海邊的大橋上去看花,也不知道,現在的玫瑰花,是什麼樣子的。
等走到大橋上,已經是夜幕了,肖兮虞他們在海邊的賓館裡辦了入住,將行李放下,就直奔沙灘。
“說真的,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在江州住賓館。”肖兮虞站在沙灘上,一邊奔跑,一邊朝後麵喊。顧車程就更在她後麵,任由她撒潑,玩水,拍照。顧車程對站在石頭上吹海風的肖兮虞說: “感覺怎麼樣。”肖兮虞閉上雙眼,感受海風的吹拂,等待著海風的認可。
“感覺,其實我也沒必要那樣膽怯地躲避十年。”
“看,有花,玫瑰花。”顧車程朝肖兮虞大喊,肖兮虞回頭,看著花,笑。
“玫瑰是最擬人的花。”
“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它身披荊棘吧,或者是因為它經曆純粹,易見。”
顧車程看著肖兮虞的臉,在黑影裡,但卻異常清晰,仿佛就站在麵前。
“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嗎?”
“不知道。”
“我想讓你得到一種歸屬感,就像今天在車上,前所未有的輕鬆。”
“確實,有種敞開心扉的感覺,這裡好像不再是以前那樣了,但我總覺得這樣,更好,格格不入,卻深入人心。”
“走吧,去吃飯,再不吃,就真的成夜宵了。”
“去小吃街吧,我請你。”
“小吃街?”
“嗯,但是恐怕還要再打車回到咱們漫步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