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這位,埃裡希·馮·曼施坦因……(2 / 2)

曼施坦因臉色也變了,回頭道:“是把巴黎當成了不列顛,還是打算用巴黎當跳板出海?”

顯然敦刻爾克對他的打擊還是挺大的①,不過他確實不太了解我們道上的形勢。我搖了搖頭:“不至於出海,出海的話他好不容易逃到這邊就完全沒有意義了。估計是想借著巴黎魚龍混雜躲一陣子。”

巴黎最適合藏人了,錯綜複雜的街道,又浪又漫的小路,街頭的流浪漢,橋下的乞丐,路邊彈琴寫生的藝人,都有可能是目標。

我手表上的指針已經走到了兩點半,如果明天要高強度追擊的話已經很晚了。我和曼施坦因互道了晚安,回各自的房間睡覺。

我擔心我們辦事不利會被老美強行乾預,如果真有這一天我除了等死還能乾什麼?跟那群弗裡茨一起大喊歐洲是歐洲人的歐洲嗎?可我是種花人哎。

我躺在床上,在心裡一點一點讀秒,數到了三點快四點才睡著。

今天一早,我家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好在響的是時候,我正好吃完飯洗完碗,要不然起床氣嚴重的我肯定會掏波波沙把這幫愛闖禍的弗裡茨們全都轟了。

人都來齊了,都坐在沙發上,我對著曼施坦因,手指依次點過弗裡茨們:“□□,安德裡亞,漢斯,舒爾茨,威廉,海因茨,埃達。”

然後又轉身對著幾個弗裡茨道:“這位,埃裡希·馮·曼施坦因。”

此言一出,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弗裡茨皆是一臉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