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茨點了點頭,埃達將一直放在膝上的電腦打開,戳了幾下觸控板後遞給我,言簡意賅道:“IP定位,你也搭把手吧,他燒了卡,手機倒一直帶著。你這裡有服務器會好一點。”
我一手接過,去房間把電腦拿出來,打開定位器輸入IP地址,然後將電腦放在一邊等待連接。
舒爾茨看我完成了一係列動作,道:“Drina,現在你來講講巴黎城市的注意事項。”
我應了一聲,儘量簡短地道:“首先如果在細小的不重要的街道可以隨便追,但如果踏上了香榭麗舍大街這樣的主乾道必須放緩裝作無事發生不然會被jc當場製服。能白天搞定儘量白天搞定,晚上人會一下子多起來,白天大概是埃菲爾鐵塔,凱旋門,香榭麗舍大街和協和廣場人流量大,晚上主要是香榭麗舍大街和埃菲爾鐵塔。華裔區高樓大廈多。還有,追的過程中不要明晃晃的把武器亮出來,也儘量彆帶槍支彈藥熱武器,低調點,啊對,還有,巴黎一切外觀屬於republique所以彆把什麼紅色的液體濺上去。”
聽到我的最後一句話,幾個弗裡茨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法國人事真多。
“反正儘量彆在主乾道上搞事,主乾道太多餐廳了,臨街坐滿了人。但是我估摸著‘石油’自己也不敢去主乾道上。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會認為我們要埋頭扒拉偏僻的地方,把重心放到五區以外,然後富貴險中求長在Gallery Lafayette。”我昨天睡得晚,現在還有點困,示意□□把他麵前的咖啡粉遞一條給我,我接過撕開,直接倒進嘴裡然後喝口水送下去。
這事也是個愁人事,IP定位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它的時效性,以我們的設備水準如果過於依賴IP定位隻會造成所有人疲於奔命,目標機動性一高就很難去拿捏。
“其實你寄給我《失去的勝利》不是一點用也沒有。”舒爾茨扭頭看向我,藍眼睛裡有一點碎冰一樣的笑意:“比如我有一個思路,我們可以玩點大的,入侵公共網絡怎麼樣?”
我眼睛一亮,這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那麼大個巴黎找人是大海撈針,有了監控攝像頭似乎就沒那麼棘手了,壞就壞在這太危險了,容易被聞著味來的警察一鍋端了。
舒爾茨見我思考,罕見的伸手戳了戳我:“願不願意賭一把?跟法國政府的反射弧賭。”
這不穩贏?我笑道:“賭啊,怎麼不賭,加班吧,邁耶小姐。” ①
埃達朝我翻了個大白眼,起身把自己的電腦拿過來,我起身,去玄關把我常用的折疊刀塞進後腰,伸手一把撈過自己的電腦塞進鞋櫃上的電腦包:“走,去town hall蹭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