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會的,我不至於,他手上連套證件都沒有,從經濟基礎到生產資料全在我手裡。如果連這都能讓他牽著鼻子走,那基本上可以懷疑我前幾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況且,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
“刀送你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三棱刺嗎?”舒爾茨在巷尾跟我道彆。
等我到家的時候,海因茨、漢斯他們已經以各種方式趕往弗蘭肯集中了,我的電腦被埃達送回了我家裡,我摘下耳麥,脫了馬丁靴,從曼施坦因手裡拿過了三棱刺,找了塊布擦拭今天見了血的兩把刀。
已經一點多了,一會去Cafe Opera隨便吃點什麼吧,再順路去Gallery Lafayette買點東西。可是如果跟他一起去吃飯,我就不能一邊吃飯一邊研究米國佬的外交辭令了,因為這是對同伴的一種不尊重;但如果我不帶他首先更不尊重其次我怕他炸了我的廚房或者乾脆餓著,畢竟他那個身體可沒有我扛造。
“呃,一會我可能會一邊吃東西一邊對著手機研究郵件,時間緊迫,你......能理解一下嗎?”我把刀放好,扭頭去看他,也拿不準他這麼個傳統又老派的人會不會允許或者容忍。
“沒關係。”他還挺大度,不知道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的意識形態滲透成效還是我在忙和他有關對他有利的事情。
等菜的間隙我將郵件全文複製粘貼到WPS,按句子成分打上空格,反複看了三四遍,基本品出以下幾點:首先,我們能向他們提條件,其次,這個條件不能超出“解決一個人”這個量級,最後,我們需要拿出足夠的誠意兵且和他們保持友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