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借著問路之類的小事,通過裝傻跟我這個同樣有點傻的小屁孩建立起了國際友誼,他對我的了解也在越來越多,但是我從來沒有確切的知道過他是什麼人,甚至就連他的名字名字,這麼多年了我也隻知道這突兀的一個單詞——舒爾茨。
在我中考後被我爸因為人情世故理直氣壯坑沒到手的一中還覺得是為我好的離譜經曆的發酵中,我越來越狂躁,對原生家庭本就不低的怨氣也在指數增長,在高中那個歧視文科的環境下越發變得人厭狗嫌,剛上高二就給自己作來了一個留校察看。
我當時在大家看來基本是,沒救了罷。
就在這個時候,舒爾茨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惑——
跟他去歐洲。
當然,我沒那麼傻,我是在留有籌碼並且通過一係列措施確保了他沒法把我賣到哪去噶腰子才答應的。
那個時候我一句德語都不會說,但是我喜歡法革,我會法語,學的還挺快,他就為我在巴黎買下了這套房子讓我安身,然後帶著我走上了一條我曾經也以為隻會出現在小說裡的路。
“其實在未來上,你是敢賭的。”曼施坦因聽完後評價道。
的確,我一直很敢賭,看準了就all in,我的許多“成就”,比如海德拉計劃,都建立在這一點上。
“如果不敢,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我。”我淡淡地說,用叉子攪拌著金槍魚沙拉:“而且我覺得巴黎可能真的是我的命中注定,我剛來的時候甚至一點不適應都沒有。”
就連法語我都學得很快,離岸學得要死要活的陰陽名詞我幾乎沒怎麼記就掌握了。
曼施坦因點了點頭,非常讚同我的觀點:“我也會這麼覺得,你在巴黎有一種歸屬感,你像是......屬於這個城市一樣。”
我也希望我屬於巴黎。
但是事實上我剛來的時候,因為膚色遭過多少白眼隻有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