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如果不敢,我就不是現在這……(1 / 2)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跨過重重阻礙來到這裡的?”吃晚飯的時候曼施坦因又提起了這件事:“這樣的操作我記得最清楚的是馮·賴歇瑙的妻妹,家裡管得太嚴就逃了,你應該也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來到這裡的過程,像傳奇小說一樣。”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東西,正好我心裡堵得慌想說說話,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了:“大概在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吧,我遇到了跑來種花暫時避雷的舒爾茨。”

我認識舒爾茨的契機,就是我初中畢業把敵我雙方都送進醫院的那場群架。當時畢業典禮剛結束,我和幾個好哥們在三中附近的大排檔約著一起下館子,身上還穿著實中的校服,壞就壞在了這身校服上。

實中升學率是市裡有名的高,什麼書記市長都擠破頭皮要把孩子往這裡送,最後整得跟權貴俱樂部似的,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就是在那些沒那麼安分的學生眼裡,實中學生好欺負。

雖然大多數的確是這樣的,不過是一群十三四歲人事不知、色厲內荏的小皇帝罷了。

但是從小到大,我交的朋友裡都不會有“色厲內荏”這個特點。

我們在吃飯的時候,隔壁桌坐的是一桌三中的學生,看見我們這一身象征著肥羊的實中校服,故意貼著我們放了包的椅子走。

然後,我好兄弟就從他們其中一個不長眼的憂秀青年手裡掏出了自己的公交卡和兩百塊錢。

然後,隔壁桌就全站起來了,說什麼也要為這二百塊錢和一張公交卡在精神上和物理上問候我們全家。

大夥都來了,就一起上吧,反正我們幾個不是軍屬就是莽夫,動手還真沒怕過誰,就算動手動不過,我們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得完蛋。

當時我隨身帶了把戶外刀。

原因無他,首先我喜歡收藏刀具,其次我也知道三中那片不太平,之前還有過人販子啥的,小心為上。

我們打群架兩敗俱傷的時候,舒爾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瓜。

他說的是,他從那個時候就覺得我近戰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