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彈那一段旋律,活躍,歡快,手指關節隨著指尖砸在琴鍵上的動作會疼,我就一直彈那一段,直到疼得實在受不了才停下來,右手揉著左手的骨頭。
我回頭,看見曼施坦因走了進來。
“你剛才彈的那一段還挺好聽的,感覺特彆現代。”
“我也覺得很好聽。”我很勉強的笑了笑,用儘渾身力氣抻平臉上的肌肉,要不是我實在是能忍,手指可以直接疼得我麵色扭曲。
“很疼?”他注意到我一直在揉著我的手指。
“是。”我咬著後槽牙點了點頭,開始有點暴躁了,怎麼才彈這麼一會就能疼成這個鬼樣。
“沒力氣就彆硬彈,手廢了你還怎麼賺錢?”他走過來,示意我滾開,自己坐到了琴凳上。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我記得viki上他的資料裡說他喜歡彈巴赫,還彈得很好,在英軍戰俘營裡被英國人稱讚過。
他在彈《一塵不染的心靈》,巴赫寫的一首康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