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有辦法,不會用不了的。”
好了,從她那裡出來,我耳朵裡一直都在盤旋著這句話。
尾音上揚的、輕快的法語。
我那麼有辦法。
可能在她們眼裡我就是很有辦法,我可以出麵搶到她們都溝通不到的練習室,搞到很專業的設備有很多路子,很會找捷徑,很會取巧,很會輕鬆地借力打力。
但是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會令習慣操縱全局的我非常討厭。
我歎了口氣,繼續往香榭麗舍大街那家超市走,隻有那家超市才能買到我喜歡的牌子的奶酪,還有品相很好的血橙。
我走進去拿了想要的東西付了錢,臨走又從櫃台拿了一瓶紫色包裝的礦泉水,以緩解口渴為理由把收銀員找我的不好拿的硬幣花掉了,然後擰開邊走邊喝。
剛走出去,還沒到埃菲爾底下,就遇到了拎著部手機出來的曼施坦因。
“哎,原來你在這。”他率先跟我打招呼。
“怎麼了,老大爺出來遛彎?”我跟他打趣。
“你下次出來能不能先說一聲,每次睡醒都會發現室友消失挺驚悚的真的。”他走過來跟我並排,我們非常有默契地都知道對方會往哪裡走,仿佛學會了讀心術。
“你自己都說了,當時還沒睡醒。”我帶著歉意嘴硬。畢竟我感覺我自從遇到了那名修女以後就變得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