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事。”把我的身體狀況支支吾吾過去這段時間我都一回生二回熟了:“來找你們聊聊天。”
其實我沒什麼想跟Walter說的,如果硬說有,那就是長點心。
但是我還有很多話想跟海因茨說,這個跟我勢均力敵相互看不順眼的隊友。
“你現在還能接單子嗎?”海因茨的語氣很急。
“養一陣子大概就好了,不是什麼大毛病。”我隨口瞎說。
“我信你個鬼!”海因茨當場就爆了粗。
“不信也得信。”我翻了個白眼,跑去找埃達聊天。
“話說,Drina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殺手的身體素質不應該都比一般人好嗎?”埃達也很擔心地在問,我感覺我快要撐不下去了,再這麼追問我很有可能直接就說了。
不行,還是不能說。
“沒什麼,大概是被舊傷教做人了,不太要緊——你最近信息技術整的怎麼樣了?”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捏,我無慈悲地想,問作業果然可以轉移痛苦。
“差不多吧,就那樣啊。”埃達也是一個白眼。
“給你布置個作業。”
“嗯?”她好奇,也是,我好久沒給她布置過作業了。
“錄屏入侵哪個公共網絡?”她開始按著我以前布置作業的風格猜。
“不是,比那個挑戰大一點。”我搖了搖頭,以前我都是這麼給她布置作業的,但是現在我想最後再幫她一把:“我要求你吃透海德拉計劃,沒有限時,什麼時候吃透,什麼時候找海因茨或者舒爾茨彙報。”
“為什麼不找你彙報......等等!吃透海德拉!?我的天哪不要啊!”
“把海德拉吃透,以後你就沒作業了,真的。”我信誓旦旦地點頭,其實這個我也沒跟舒爾茨商量,所以舒爾茨布不布置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後是沒機會折磨她了。
“那好吧,看在以後沒作業的份上。”埃達悶悶不樂地答應了。
我從她身邊走開,就去找海因茨。
我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遠離人群的街道邊走邊聊。
“你好像從一開始就對我意見挺大的。”我在路邊隨手買了個甜筒吃,感覺已經有點頭重腳輕的趨勢了,但又不能公然掏葡萄糖喝,否則會被看出來狀態不在線。
“是,我當時是有點,怪你這人太邪門。不過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組織萬一在這段時間出點事情怎麼辦?”
“不用管我,船到橋頭自然直,有的事情再怎麼在意也沒有用。”
海因茨是這些人裡麵我唯一一個想要明示這件事情的人,雖然他脾氣不好,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
“我......算了,你自己掂量吧,我好像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那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嗯。”我隨便哼了一聲,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