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洗好的蔬菜從水池裡,撈出來甩了甩積在葉子裡的水,有心無力地想,點菜就點菜吧,好歹這家夥還知道提前把東西拿出來。
我把蔬菜懟進水晶盞裡放在一邊,又去摸了摸牛排,確定冰碴子已經化完了,然後一手把牛肉拿起來,一手伸到煎鍋上方試溫度。
“對了,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想說。”
廚房門被嘩的一聲推開了,曼施坦因從外麵走進來,嚇得我差點把手按在鍋底上。
他這是出了什麼問題啊,腦袋被門夾了嗎。
在我的印象裡曼施坦因這四個字就跟這麼冒冒失失的行為完全不搭邊,不會是被我傳染了吧?是被我還是被這個抓馬的現代世界?
“問什麼?”我同時穩住了身形和情緒,決定見招拆招。就算你邏輯思維再強悍,也抵不過我從頭到尾說瞎話。
“你最近,是不是在乾什麼危險的事情?”他看著我的眼睛,問得很認真,不過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一邊梗著脖子一邊默念氣勢氣勢氣勢,因為我有信息差帶來的壓迫感。
“我乾的事情不是一直都很危險?”
他大概是猜到了我和舒爾茨的“final”代表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關於這個單詞具體指的是什麼又沒什麼線索,又本能感覺這個“不好的事情”裡的“不好”一定是作用在我身上的,所以就選擇來我這套話?
奇了怪了,平時他套我話其實也不少,但是根本沒這麼慌。
怕失去長期飯票?
如果是這樣,那似乎也能解釋的通,但是我總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有點擔心。
他平時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