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見周大少心裡明鏡似的,也不想繼續作秀,打開天窗說亮話:“周大少,放手吧,你既已知道我不願意,何苦繼續下去。想來這時候徐慕已經在來的路上,若你現在放開我,也許你還有機會,若你執意如此,屆時誰也救不了你。”
周大少失笑:“事到如今,還想用這種招式唬我,你以為我周鋒是被嚇大的?”說著,伸手便要扯田恬的衣服。
田恬連忙躲閃,甚至扯出頭上的銀簪,想要和周大少拚了,但這次她失敗了,一個柔弱女子如何是一個壯年男子的對手,周鋒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奪下銀簪,直接扔在地上。
她被周鋒捁著,動彈不得。
“周鋒,你放肆,你膽敢胡來,後果你承擔不起。”
兩人離很近,周鋒隻感覺陣陣女子脂粉香充斥他的腦海,燒的他理智全無。
女人之前不停閃躲,小臉隱隱滲出汗珠,原本白皙的臉蛋染上一層淡淡粉色,腮邊的幾縷烏發緊貼著臉頰,端的是風情萬千。
粉嫩紅唇因太過緊張喘著粗氣,唇間的香味撲打在他臉上,讓人聞之欲醉。
周大少呼吸急促,雙眸赤紅,手上用勁撕扯田恬的領口,哪怕田恬拚命掙紮,亦無濟於事。
片刻之間,田恬雪白誘人的香肩暴露在周鋒眼皮底下。
周鋒眼神嚇人的厲害。
田恬何曾見過這等陣仗,當即被嚇哭,雙手環抱於身前,大聲哭訴:“周鋒,我是知縣夫人,你膽敢碰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周鋒早已聽不進田恬的話 ,她的哭罵直接被他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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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帶著一群衙差衝進周家大宅,守門家丁根本攔不住他們,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家二老至今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徐慕著急忙慌扯過一個家丁,拽著他的領口,厲聲質問:“周鋒是否在府裡?”
家丁見徐慕穿著一身官服,半點不敢欺瞞:“回稟大人,少爺人在府中,剛回來一會兒。”
“他可曾帶著一位姑娘?”徐慕近乎吼出聲。
“正是,那姑娘好似不願意......”
“周鋒住在何處,前頭帶路。”徐慕聲音裡透著冰碴。
家丁連忙應是,快步走在前頭帶路。
徐慕還嫌不夠快,大聲厲喝:“跑。”
家丁被徐慕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大跳,差點摔倒,連忙道:“是。”遂快步跑起來。
徐慕陰沉著臉,手拿佩刀快跑跟上,拿佩刀的手隱隱汗跡,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的手在抖。
王玥靈,你千萬不要出事才好!
“大人,這便是少爺所住院落。”家丁氣喘籲籲指著前麵的榮華院。
徐慕沒有理會家丁,徑直越過他,瘋一般衝進去。
剛進院落,徐慕便隱隱聽到女子抵抗哭泣怒罵聲,那聲音害怕無助極了。
徐慕心頭一痛,快步朝著聲音來源地衝去。
周南帶著一群衙差始終緊跟著,走到門口時,周南讓眾人止步,所有人站在門口候著。
大人身上帶有佩刀,料想那周鋒也不是其對手,這種時候,他們不能進去。
碰的一聲,徐慕用力踹開大門,焦急進屋。
這巨大聲音把正在興頭上的周鋒嚇了一跳:“媽的,是誰壞老子好事。”周鋒轉頭一看,見來人是徐慕,整個人都傻了。
徐慕視線看過去,頓時目眥欲裂,他的新婚小妻子纖細白嫩的雙腕被周鋒死死拽著,半分不能動彈。
她雙眼紅腫,眼淚水流了一臉,晶瑩的淚珠糊了她的眼睛,貝齒緊咬著唇瓣,粉嫩的唇瓣已經滲血。
看她身上還有衣服,周鋒應該還未得手,但光看到眼前這一切,徐慕已然心痛難當。
“畜生。”徐慕惡狠狠大罵了一聲,快步走到床前把周鋒從床上扔下,隻聽見砰的一聲,周鋒被重重摔在地上。
徐慕沒有第一時間收拾他,而是看向田恬:“你如何了?”
田恬搖頭:“我沒事。”
“自己把衣裳整理好。”徐慕道。
“好。”田恬點頭,連忙整理好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似的。
“恨他嗎?”徐慕問。
“恨。”田恬想也不想的道。
徐慕撿起地上的簪子,遞到她的手裡,指著周鋒道:“刺進去。”
田恬被他的言語嚇了一跳,她是從現代過來的,讓她故意害人,她不敢。
徐慕知道她膽小,握著她的手,朝著周鋒走去。
周鋒嚇的臉色煞白,連連求情:“大人,小的知錯了,求您放過小的。”
徐慕隻當沒聽見。
田恬手抖的厲害:“徐慕,你要乾嘛?”
徐慕沒說話,拽著她的手,直接在周鋒臉上劃了一道。
周鋒痛乎。
鮮血從他的臉頰流到衣服上,痛的他滿地打滾。
田恬被嚇壞了,連忙丟掉手裡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