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的話讓斑心裡的天平發生了傾斜,不過隻有一咪咪。雖然決定要聽柱間的意見,但斑還是覺得在胎兒四月齡時轉移封印還是早了點,可惜斑想在胎兒七個月時再轉移的提議被柱間大手一揮否決。泉奈也同意柱間的做法,早點轉移早點安心,省得斑成天惦記。
【要是聽哥哥的一拖再拖到七月,最後哥哥肯定會說‘啊,這個孩子還是順其自然生下來好了’這種話,泉奈聳肩。柱間對哥哥的影響力也不過如此。】
於是兩個月後,想來想去還是不情願讓後代承擔危險的斑被柱間和泉奈‘押’到密室轉移封印。感謝六道仙人保佑,轉移封印的過程是危險的,結果是皆大歡喜的。斑很高興胎兒沒有什麼問題,泉奈很高興斑沒發生意外,柱間很高興斑和孩子都平安。
又過了一個月,在蘋果花盛開的季節,斑終於成功的提取出自己的查克拉。雖然隨便一個下忍都能提取出比斑多的多的多的查克拉,但柱間還是鬆了口氣。至少斑已經有了恢複的跡象不是?接下來隻需要小心照顧斑,然後順其自然就好了。
於是將斑鄭重其事的拜托給泉奈後,柱間去了戰場。隻有扉間一個木葉大人物在前線的火之國軍隊在土之國的攻勢下一直處於保守防禦階段,柱間這個初代目要是再賴在木葉村裡不去戰場,對於給了木葉一大筆‘戰爭經費’的火之國大名怎麼也不好交代。
當然,柱間可不是就此駐紮前線一去不回了。一逮到空閒時間,柱間總會借著處理政務的理由跑回木葉看斑,即使因為戰事緊急回不了村,也總會有柱間的加密信件被轉交到斑手裡。不知道真相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那是重要的軍事機密。
事實上那隻是平安信而已。
雖然斑總是抱怨說柱間送信的行為純粹是在浪費人手自己根本不需要什麼平安信,可是收到信的時候,斑臉上的笑容依舊是會明媚上至少三度。
這不,柱間又派人來送信了。
“泉奈君,這是柱間大人給斑大人的機密卷軸,你收好。”完成任務的千手戍己微笑著,將一個巴掌大小的卷軸交給泉奈,“斑大人身體還好吧?”
“一路辛苦,戍己。這回又麻煩你了。”從千手戍己手裡鄭重的接過印著‘絕密’字樣的卷軸,一想到家裡很快就會添丁加口,泉奈也笑得春風滿麵,“最近我哥身體恢複的不錯。”
“那就好。嗯,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走了。”任務完成的戍己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很快和泉奈說拜拜。經常替自家柱間大人送信的戍己在完成任務後要儘快趕回前線,能夠在村裡逗留的時間有限。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完成最多的事,戍己實在沒時間再和泉奈閒聊。
“再見。”知道戍己很忙的泉奈朝戍己揮了揮手。
“真是的,柱間怎麼寫的這麼勤快,這都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從戍己手裡接密信了口胡。不過哥哥肯定又要高興的偷著樂了。”目送戍己消失後,泉奈立刻小聲嘟囔了一句。想到斑這會兒應該還在客廳和一盤水果奮鬥,泉奈立刻回到客廳,準備將手裡的卷軸交給斑,“哥,柱間又浪費人手送信過來了~你要不要看?”
咦,哥哥人呢?
看到客廳裡竟然沒有人,泉奈愣了一愣。
想到斑這段時間的‘斑斑劣跡’,泉奈立刻黑著臉往上一瞅。果然看到斑像一隻大肚子蝙蝠一般掛在天花板上。泉奈立刻瞪圓了眼睛,“哥,不是告訴過你不可以在一個人的時候練習查克拉嗎,你怎麼總是不聽?你離產期也就一個月了,這要是摔下來怎麼辦!?”
看著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泉奈深感自己身上責任之重大。自從再次提取出查克拉,許久沒有放開手腳活動的斑就像得了多動症似的活動範圍立刻擴大,屋頂天花板花園池塘的水麵……斑越是往泉奈眼中危險的地方跑,泉奈的苦惱就與日俱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敢請外人來幫忙照顧斑的泉奈深恐自己一個沒注意,斑就在某個犄角旮旯出了事。不管是高處摔下來還是溺水,都不是泉奈能夠承受的。於是每抓到斑的現行,泉奈都會嚴厲的批評斑一頓。
對於失去查克拉許久的一個忍者,終有一天恢複了查克拉卻不能使用的日子就是折磨,於是即使被弟弟訓,斑依舊屢教不改的變著法趁泉奈沒注意的時候偷偷練習查克拉。泉奈眼中危險的地方,在斑看來並不是什麼禁地。
這回,斑又‘違章’被抓現行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就下來。泉奈你就不要念啦。”斑吐吐舌頭,托著肚子開始慢慢的從天花板上往下走。走到天花板與牆壁的九十度轉角時,因為正在和泉奈說話,斑一分心沒有踩穩。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停留時間太長,斑暫時提取的查克拉剛好用光。
“啊?”這是一腳踩空的斑。
“哥!!!”這是眼疾手快瞬身到斑身下、接住斑的泉奈。
泉奈頭上的青筋亂蹦,厲鬼一般的氣場讓自知理虧的斑身形瞬間縮小三圈。
“哥——!”滿頭冷汗的接住斑,泉奈終於對著斑咆哮了,“我-親-愛-的-斑-大-哥,你這麼想去投胎嗎!?就是想練習查克拉也不用趕在這段時間!!現在出事了吧!?從今天開始絕對絕對要讓你禁足!!!”
“是是,這回我一定聽你的……剛才嚇死我了。”斑也滿頭冷汗。心有餘悸的摸摸胸口,斑的小心肝也被剛才自己那失足一跌嚇得不輕,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斑覺得,就是眼看著大刀劈到鼻尖也沒有剛才那一瞬間來的驚心動魄。
自從提取出查克拉,我還從沒有從牆上掉下來過,這是第一次馬失前蹄……要是真從牆上掉下來,哪怕隻有一次,那豈不是也會把肚裡的小東西跌出來呦?意識到自己以往行為中暗藏的重重危險,斑額上立刻滲出細密的冷汗。
斑決定以後聽泉奈的話,從此老老實實的腳踏實地,絕對再也不背著泉奈偷偷在牆上樹上水麵上走來走去了。
“這回受到教訓了?從上麵掉下來的滋味如何啊歐尼醬?”把斑放到地上,泉奈雙手搭在斑的肩膀上,說的咬牙切齒頭冒青筋,“世界上總是有一種人,隻有受到了教訓才知道悔改,那就是哥哥你。”
“泉奈,我已經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冒險了,一切有危險的動作我都不再做了。”被泉奈的氣場壓製住,已經知錯的斑雙手合十,討好的看著泉奈,“泉奈~我的好弟弟,這次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受到不小的驚嚇急需安慰,我一定改正,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泉奈~”
看到斑微微慘白的臉色和額角沁出的細汗,泉奈明白斑這回受驚不小,是真的在承諾而不是又在敷衍自己。看著已經受到教訓的斑歎口氣,拿袖口輕輕擦掉斑臉上的細汗,泉奈沒有再責備斑,“哥哥你幸好是在我麵前掉下來,才沒有出意外。要是哪天我沒在跟前,你還這樣乾,那會是怎樣嚴重的後果啊。忍者頭上一把刀,要時時克製自己。哥你就再忍忍吧,反正時間也不長。”
“……嗯。”泉奈的苦口婆心斑收到了,訕訕的摸了摸肚子。一想到自己的查克拉失而複得卻必須忍住不用,斑就覺得異常難熬。越想越覺得情緒低落的斑決定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會讓自己高興的一些事上,而不是在這個該萬年殺的話題上繼續下去。
“泉奈,剛才有人敲門,聽聲音好像是千手戍己。他來乾什麼?”雖然聽聲音已經知道是千手戍己到訪,斑心裡也大概猜到戍己是為了何事而來,斑還是期望從泉奈口中聽到自己暗暗期待已久的答案。每次聽到泉奈說‘哥哥,柱間給你寄信(東西)了’這句話,斑都會覺得異常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