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明明知道戍己是來送什麼的,偏偏故意問我。我才不告訴你呢。”斑的那點小心思,泉奈怎麼可能不知道?泉奈偏不想如斑的意。斑越是想聽,泉奈就越是不說。
“不說就算了,泉奈最討厭了~東西交出來吧。”沒聽到那句話的斑也沒在意,把手伸到泉奈麵前,“我要看看這回柱間寄來什麼東西。”
“哥你恢複的倒快。真懷疑剛才那一跌到底有沒有讓你受到教訓。”看到斑幾秒前還是一臉‘我犯錯我懺悔’的表情,幾秒後就可以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討要東西,在把卷軸遞給斑的時候,泉奈忍不住吐槽。
“一碼歸一碼,受教訓是一碼事,要東西是另一碼,該要還得要。”接過卷軸,斑摸著卷軸封口處凹凸不平的印記,將自己那一絲絲查克拉輸進去。
接觸到斑的查克拉,卷軸封口處的印記在一陣閃亮後破裂消失。敢情柱間在卷軸上設置了隻有斑才能開啟的封印。斑展開卷軸鋪到地上,結了一個印。嘭的一聲,斑的麵前出現了柱間儲存在卷軸裡的東西——堆成一堆的土產吃食和被壓在最下麵的一封信。斑嗅著味道就從瓶瓶罐罐裡挑出一個壇子,滿心歡喜又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仿佛懷裡抱的是深恐被人偷去的寶貝。
看著斑挑出來抱在懷裡的壇子,泉奈撫額,“柱間又送自製酸桃乾了,他總是送這種酸溜溜倒牙的東西給你。我一點也不喜歡吃這種玩意兒。”
“又不是送給你的,我喜歡吃就好。”斑打開壇子聞了聞,眼睛立刻爽的眯成一條線,“這味道真好聞~”
“就這味道還好聞?酸死了。也隻有哥你愛吃這種東西。”在斑打開壇子的一瞬間,泉奈就五官皺成一團,捏著鼻子敗退到牆角。光聞就能讓人酸掉牙的梅乾,泉奈對其敬謝不敏。
看著斑抱著壇子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裡扔酸梅乾,泉奈隻覺得自己牙根酸疼,下意識的捂住腮幫。看到斑有一口氣吃掉整壇酸梅乾的趨勢,泉奈不得不上前拿走壇子,“吃什麼都要有個度,今天哥你可以吃彆的,但這酸梅乾不許再吃了。”
“柱間做的酸梅乾太好吃了嘛,我總是忍不住想多吃一點。”壇子已經到了泉奈手裡,斑是無論如何也搶不回來的。被泉奈拿走壇子的斑聳聳肩,遺憾不已,“我明天還能吃到酸梅乾嗎?”
“可以啊,定量供給,一天一碟。”
“三碟子。”斑立刻伸出三根手指。
“哥你再討價還價,連一碟子也沒有。”泉奈將斑伸出的兩根手指扳回手心,隻留下食指還豎在麵前。
“才一碟子,還不夠我塞牙縫呢。所以說泉奈最討厭了,一點也不講情麵,就知道欺負哥哥我。”一聽以後一天隻有一碟可吃,斑趴在地板上有氣無力,“你明知道我每天都在期待柱間的酸梅乾送過來的說。”
“那我也不希望再看到你沒節製兩天吃光一大壇然後叫嚷肚子疼的事情發生。不要再想酸梅乾了,再想今天也不會給你吃。”泉奈將被各種雜貨土產壓在最下麵的信翻出,在斑眼前扇了扇,“呐,在沒有酸梅乾可吃的時間裡看看柱間給哥哥你的信,轉換一下心情吧。”
知道不可能再從泉奈那裡要到酸梅乾吃,斑乾脆的接過信,打開信封,展開裡麵的信紙。“那我就看看這回柱間給我寫了些什麼。”
除去柱間每次必送的酸梅乾,柱間的信也是斑一直期待的。
信紙上乍看上去一片空白。不過仔細一瞅,則會發現信紙上並非一無所有,而是密密麻麻布滿了凹陷筆畫的痕跡。柱間特意用削細的木棍代替毛筆在紙上寫下字,斑就可以通過觸摸知道柱間在紙上寫了些什麼。
柱間也是很細心的,很有些聰明。
看到斑摸著信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泉奈忍不住湊到斑跟前,“哥,柱間都在信裡寫了些什麼?”
“也就是他這次送回來那些土產的名目,以及前線大名監軍指手畫腳很討厭之類的抱怨。”將已經看完的信放在膝上,斑有些愁眉苦臉,“還有,岩忍的無,就是那個前一陣子剛上任就被柱間揍得半死的家夥,這回開發了新術,竟然讓柱間吃虧了。也不知道現在柱間情況怎麼樣。要不是我拖累,泉奈你要是也去戰場,木葉就不會失利了……”
還木葉失利呢……哥你是想說柱間吃虧你著急了吧?為了柱間你連自己都不管不顧了。看到斑表情愁苦,泉奈真的很想吐槽。
“一臉苦相真不適合哥哥你。能寫信至少證明柱間沒有受大傷,哥你就放心吧。”
斑無動於衷,依舊一臉苦相的盯著膝蓋上的信。要是我也能上戰場就好了,可惜……摸摩挲著紙麵,斑忽然很懷念那種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的感覺。
看到斑開始神遊,泉奈聳聳肩,開始收拾地上的一堆東西。泉奈正在思索哪些土產可以多放一段時間哪些則需要儘快吃掉,斑的聲音傳來。
“啊,泉奈,柱間寄回來一個他自己雕的小塑像,你幫我挑出來,不要一口氣把東西都收到倉庫裡去。”被泉奈收拾東西的聲音驚醒,斑說話了,並在‘他自己雕的’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前線戰事那麼緊,他還有時間精力做桃乾和刻木頭玩?看來真是被無那個家夥揍得輕了,竟然還能動彈。”泉奈東挑西挑,才從東西堆裡挑出一塊表麵凹凸不平疑似‘柱間親手雕的小塑像’的拳頭大小木頭塊遞給斑,“就這玩意兒,柱間也好意思給哥哥你寄過來?手藝太差勁啦。七歲小孩兒都能雕的比這好。”
“不論雕的好壞,都是柱間的心意。”回應泉奈的,是斑的白眼一對兒。
“是是,在哥哥眼裡柱間的一切都是好的,我說不過你。”看到斑溫柔的撫摸著雕像,泉奈眼睛一轉,賊笑,“哥,你也摸了這‘柱間的愛心雕刻’這麼久了,摸出什麼門道沒?柱間刻得是什麼呀?”
“……”沉默了一下,斑吞吞吐吐,“……也許,和無戰鬥的時候,柱間的手受傷了……”
柱間的手受傷了所以雕刻的差勁兒?那他給哥你的信哪兒來的,他用腳寫的嗎?哥太有才了!
斑還沒說完,泉奈的大笑已經響起,嚇跑窗外幾隻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