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笑到死吧,我上樓去了!”沒認出柱間到底刻的是什麼,本就有些底氣不足的斑被泉奈笑到惱羞成怒,揣著信和木頭‘雕像’氣呼呼的上了樓。
斑落跑了。
聽著樓下依舊沒有停止跡象的大笑聲,斑泄憤般把地板跺的劈啪響,想象樓下天花板能落下點灰到泉奈頭上,“哼,落灰落到你嘴裡,讓你張大嘴笑話我!泉奈最壞了。”
聽到頭頂響起重物敲擊地板的咚咚聲,泉奈用手指蹭掉眼角笑出的眼淚,知趣的捂住嘴。先不說自己繼續笑下去會不會笑破肚皮,泉奈懷疑再讓笑聲傳上樓,樓上明顯正在拿地板出氣的小心眼·哥哥桑·斑一定會受不了的再從樓上跑下來掐著自己脖子讓自己不要笑。
嗯,要是被掐到我鬱悶,要是掐不到哥鬱悶。可是我還想笑怎麼辦?泉奈抖著肩膀捂著嘴跑進廚房把門一關,一陣低沉的笑聲立刻在廚房響起。我在這裡笑,哥總該聽不到了吧~
莫非天花板上真有灰掉到泉奈嘴裡?聽到樓下泉奈的笑聲戛然而止,斑壞壞的想著,一屁股坐到榻榻米上。
柱間到底雕的是什麼,我怎麼摸不出來?盤腿坐在蒲團上,斑一手支腿托著腦袋,一手擺弄著柱間送的木頭雕像,鬱悶的猜測著柱間到底刻的是什麼。柱間這木刻的手藝真是讓人不敢恭維,虧他玩木頭玩的出神入化呢。他這次應該不會刻的是我吧?摸著這塊木頭整體四四方方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人。可是這表麵的凹凸不平摸起來又有點像人臉……刻自己喜歡的人是人之常情,要是柱間真的刻的是我……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柱間刻成這德行,斑就忍不住肝疼。
連泉奈這看得見的都沒看出柱間刻得是啥,我這睜眼瞎看不見隻能靠摸的就更不用說了,想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啦,哈哈哈~斑乾笑著,扶著腰站起身,準備把柱間的‘大作’拿到書桌上當擺件。
雖然柱間雕刻手藝的差勁,可把柱間的心意從此鎖到櫃子裡不見天日,斑又有些舍不得。想來想去,斑決定把柱間的大作擺在屋內顯眼的地方——我可是天下無敵的宇智波斑,我說好看,誰敢說不好看?讓彆人說去吧。
把東西擺在桌麵上,斑正準備縮回手,卻沒想到指甲忽然卡在木塊凹凸不平的表麵。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間傳來,斑懷疑自己的指甲在這一卡之下被整個揭掉了。
“啊,痛”吃痛的低呼一聲,斑條件反射的縮回手。在手臂的帶動下,木雕立刻從桌麵被甩到牆上,和牆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斑抬手的時候,木雕還彆在斑的指甲上呢,斑一抬手,那木雕自然就隨著斑的動作在空中劃了半個弧線,又在離心力作用下離開斑的手指奔向牆壁。
聽到木頭與牆壁撞擊的聲音,斑含著手指,在心裡大叫一聲糟糕。顧不得安慰自己受傷的手指,斑立刻奔向牆邊。我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再說,木頭應該不像玻璃瓷器那樣怕摔吧?斑心裡如此期翼著,蹲在地上摸索。啊,摸到了~斑的手摸到木刻,臉上立刻帶上笑容。正想收手,斑的腳卻又碰到一塊。
不是吧?
斑的臉變成苦瓜臉。
我了個去,柱間送的木雕是玻璃做的麼怎麼這樣不經摔,我還沒在懷裡捂熱乎呢這就摔成兩瓣了?坑我呢?斑盯著手裡的兩塊木頭,一瞬間淚流滿麵。
沮喪的將兩塊碎片拚來拚去,斑琢磨著怎樣才能用漿糊將手裡的東西黏到一起還要看不出曾經‘被腰斬’的痕跡。忽然,斑的手指在木雕表麵碰到刀刻的痕跡。那凹進去的刻痕,筆畫圓潤,橫是橫豎是豎。在摔壞之前,斑並沒有摸到木刻上有這麼平整的刻痕。
這刻痕,怎麼摸起來像極了柱間寫的字……這是?
斑用手指細細描摹著筆畫的走向。斑的眼前,一片黑暗中立刻浮現出手指感覺到的信息。
【我親愛的阿斑,這裡藏著我的查克拉結晶,危機時刻自救用,不要被泉奈當成危險品沒收掉哦。來,親一個~】
原來自己視作寶物的東西,隻是柱間隨手用來藏東西的容器?難怪刻的這麼爛,難怪一摔就成兩瓣……敢情一開始就是兩瓣隻是後來黏在一起的吧?罔我以為是自己失手摔壞的而內疚半天。
斑的臉從滿臉悲痛瞬間變的麵無表情。
“欺騙老子感情還想要親親,當自己是根蔥啊!親個屁。為了這個消耗查克拉到腎虧,活該戰場上吃虧!”拉住係在晶體上部的細繩,斑用力一拽,就將嵌在木頭內的細小結晶體拔出。將晶體攥在手心,斑氣鼓鼓的叉腰,“兒子,你爹不地道,以後千萬彆學他。要是我沒發現這個藏著的重要結晶而是選擇了將這個刻的亂七八糟的木頭扔掉,那你爹不是做白工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你以後千萬彆做~”
中氣十足的站在房間中央自說自話數落了半天柱間的不是,斑才滿足的將晶體係在脖子上,開始享受柱間充沛查克拉潤澤身體的美妙滋味。海量的查克拉才能濃縮成一塊小小的固體結晶,自然每一分晶粒都洋溢著柱間的氣息。被柱間的查克拉包圍,斑有一種正在被柱間笑著擁抱的錯覺。斑所剩不多的怒氣在柱間平和的查克拉裡平息。
“真可惜,我已經答應泉奈不隨便亂用查克拉,你這個結晶大概派不上用場隻能在我脖子上當裝飾品了。不過,看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可能為此受傷的份上,我就親你一下好了。”細細摩挲中手指間的查克拉晶體,斑印上一個吻,“祝木頭人旗開得勝,凱旋而歸。啊,這種時候好想喝點酒。”
興致上來,斑很想喝上一小杯助助興。可惜用腳丫子想都知道,隻要斑敢開口要酒喝,泉奈就敢吼聾斑的耳朵。懷孕還想喝酒?沒門。
古人不是說可以‘以茶代酒’嗎,我就以茶代酒好了。斑樂衝衝的跑到樓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斑的心情很好,甚至對廚房傳出的隱約悶笑聲選擇性耳聾。
泉奈笑夠了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斑坐在客廳地板的蒲團上眯著眼喝茶。看到斑一臉愜意的端著茶杯,泉奈摸著下巴,納悶。剛才哥哥還氣呼呼的在樓上劈裡啪啦踹地板,怎麼這麼快就高興的坐在客廳喝茶了?真是和書上說的一樣,孕婦的情緒就是變化多端。
“哥,你這麼快就下來了?”看到斑現在心情很好,泉奈湊到斑身邊,挨著斑坐下,“要不要吃點心?”
“我樂意。”斑品著茶,斜眼瞄向泉奈,“難不成我脾氣那麼大,非得在樓上氣上四個小時直到吃晚飯才能下來?點心就不用了,我一會兒要睡午覺。”
“哈哈,當然不是,我沒那意思。我隻是以為哥哥你上樓後會在樓上睡午覺啦。”泉奈乾笑。看看窗外花園裡滿眼花紅柳綠陽光燦爛正是午睡的好天氣,泉奈立刻眼珠一轉,“外麵天氣很好,哥你要不要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睡個午覺?”
“這主意不錯。我一冬天都在室內,已經很長時間沒去院子了。”斑點點頭,睜眼說瞎話,選擇性遺忘了數月來n次偷跑去院子裡練習查克拉然後被泉奈抓住後口頭教訓的淒慘經曆,“今天我就在院子蘋果樹下支個小床睡覺好了,蘋果花的味道很好聞。正好泉奈你可以在旁邊的練習場裡活動活動手腳,練練苦無手裡劍拳腳功夫什麼的。為了照顧我,你最近都沒有好好訓練呢。來,讓哥看看你退步了沒有~”
“這……我練習時發出的聲音會打擾哥哥你休息啦。”泉奈很想好好活動一下手腳,也不反對斑在自己附近睡覺(正好可以看著哥哥不讓他亂跑去偷偷亂用查克拉),卻擔心自己練習時的聲音會打擾斑休息。
“沒關係,泉奈你就放開手腳練習好了,我不在乎的。”斑一口氣喝乾杯裡的茶水,站起身,“我這就上樓去拿被子。”
“彆,哥哥你就在這裡好好坐會兒吧,我去搬被子。”看著斑一步三晃的準備爬樓梯,泉奈腦補了一番斑如何抱著被子從樓上滾下來的情景,立刻青著臉攔住斑,將斑按回墊子,“哥你千萬彆亂跑。”
聽著泉奈迅速竄上二樓,被按回原處的斑苦惱的撓撓一頭亂毛,“泉奈你也太小題大做了,這麼短的時間,我能亂跑到哪裡去啊。太不信任我了。”
“我要是真信任了哥哥你,你現在說不定就已經躺在醫院裡等著被搶救了——”泉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成功的讓斑啞口無言。
最後反抗不能的斑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在泉奈支床鋪被準備好一切之後,往蘋果樹下架好的床上一躺。斑側身躺在木床上,想象著泉奈在空中轉身扭腰提膝轉體間射出手中苦無,三連發四連發空中碰撞……聽著苦無釘在靶子上的咄咄聲,斑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午後的溫暖陽光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斑卻怎麼也沒有睡意。
雖然再怎麼努力也看不到泉奈的身影,斑依然努力睜大眼睛。
泉奈射出苦無的速度慢了!果然是因為照顧我而缺乏練習的緣故嗎!?斑午睡前的好心情,在發覺泉奈實力退步時立刻蕩然無存。
【現在的自己果然很沒用,不僅讓柱間為自己受傷,還拖累泉奈為自己勞心勞力,妨礙了泉奈實力的成長!】
早在投擲苦無時,泉奈就感覺到斑的視線一路黏著自己。投擲完手中暗器,泉奈扭頭一看,果然看到斑半支著身體側身趴在床上,睜大眼一眨不眨。
哥哥的表情不像高興的樣子。泉奈走到斑身邊,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斑平齊。
“哥,你怎麼還沒睡?我果然吵到你了。要不,我到遠處去練習,你在這裡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