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進行時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1 / 2)

“也是,你說了你是弓箭手呢。”教練回想了一下對弓道僅有的知識:“執弓的武道,女孩子學這個還真是帥氣啊!”

“倒也不是因為帥氣……當然弓道也確實很帥就是了……”

牛島甜繪眼神一暗:“現在也不能稱為弓箭手了。”

因為已經放棄了。

教練張了張嘴,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是不是提起了一個糟糕的話題?”

牛島甜繪連忙擺手:“不不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問題。”

她嘿嘿笑著躲在自家弟弟身後:“所以排球什麼的,隻是在陪我家的排球笨蛋而已。”

牛島若利默默抗議:“不是排球笨蛋。”

教練有些遺憾,但剛剛差點踩雷,現在完全不敢再多說什麼,隻是不斷點頭。

畢竟,青春期的少女啊。

牛島甜繪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在角落裡墊球。

終於結束了今天的訓練,牛島甜繪去拿自己的手機時,發現了三個來自母親的未接來電。

“喂,媽媽?”

牛島甜繪回撥了一個回去,牛島若利接過姐姐的背包。

“夜多神社?我記得那裡是……”

母親沉靜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也有一部分這方麵的原因,總之拜托你了。”

牛島甜繪歎氣:“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看向弟弟:“母親要我去一趟夜多神社,背包可以幫我拿回家嗎?”

牛島若利點點頭:“沒問題。”

她和弟弟告彆後直奔夜多神社。

天色有些晚,不知道這個時間會不會遇到小雅哥。

當她趕到夜多神社後,天上已經繁星點點了。

牛島甜繪不抱什麼希望的來到了弓道場,卻見夜色下,一個人影站在遠處。

……那是非常美麗的射型,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月光全部灑在了他一個人身上,箭尖彙聚著滿天星辰的注目,在這一刻,神明都沒辦法移開視線。

當他鬆開弓弦的瞬間,悅耳的弦音穿過微涼的夜色,在她耳邊輕響。

不出意外的,是非常完美的一箭,正中靶心。

許久不見,小雅哥的弓道越來越美了。

“小雅哥。”

牛島甜繪出聲道,嚇了瀧川雅貴一跳:“是……甜繪?”

她鬆了口氣:“還記得就好,真擔心被當做變態送去警局喝茶呢。”

瀧川雅貴無奈捂臉:“你這句話槽點實在太多了……”

他將弓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袴服,又摘下了自己的弽,這才正色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上一次看見這孩子,是在爺爺的葬禮上,雖然他並沒有從車裡出去。

她是爺爺口中,平生所見弓道天賦最高的孩子。

“因為家裡的新業務。牛島家想要做一場祈福的祭典,希望可以由夜多神社來完成。”

提到正事,牛島甜繪努力將剛剛刻印在腦子裡的美麗射型放到一邊,認真道:“請務必接受牛島家的委托。”

瀧川雅貴沒想到牛島甜繪這麼小就出來幫家裡談生意,聞言難免有些驚訝:“你現在應該是……高中?”

“開學後是高一新生。”牛島甜繪隻要一想起自己考到了烏野,接下來的三年時間都是無比快樂的自由時光,就由衷的感到快樂。

一定,要成為和父母完全不一樣的人!

“哦呀,不錯不錯,長得可真快啊。”

瀧川雅貴深藍色的頭發在夜色下像是從天上扯了一塊色彩下來,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美麗到不可思議。

牛島甜繪默默的捂住了眼睛。

瀧川雅貴眼裡滿是困惑:“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沒有什麼需要在少女麵前注意的才對。

“不,隻是感覺你的美麗有些耀眼。”牛島甜繪扭頭,一副被震撼到的表情:“長成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小雅哥。”

瀧川雅貴無奈:“請務必善於使用帥氣、俊朗等詞彙。”

他將自己的弓拿起來:“應該還在練習弓道吧?畢竟是他口中為弓道而生的孩子。”

弓被遞到眼前,牛島甜繪怔怔的看著這張弓。

“讓我看看吧,天才。”

牛島甜繪張了張嘴,卻始終沒辦法將自己已經放棄弓道的事說出口。

沒辦法當著見證過自己童年的小雅哥麵,說出自己是個逃避痛苦的弱者這個事實。

“是太重了?我記得你的臂力相當驚人的。”

瀧川雅貴看著遲遲不接弓的少女:“十五公斤會很為難嗎?”

“不——不是。”牛島甜繪反駁,接過了這把弓。

她天生力氣大,在很小的年紀就和男生用一樣重的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