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盛老師。”陸瑾開了口,“是我害你受了傷,你要是有什麼要做的不方便的,儘管使喚。”
這道歉的方式……就很陸瑾。
跟在他們後麵進來的任梁夫妻和裴顏夫妻都不由愣了愣。
他們一致認為陸瑾這話頗有些‘救命之恩,在下當牛做馬以作報答’的感覺。
“你這樣不行啊小陸,要照顧小盛可怎麼也輪不到你。你呀,活該買點那個上好的豬骨頭,多做兩頓飯。”梁以頌調侃。
雖是調侃,但也明裡暗裡告訴了陸瑾應該怎麼處理。首先盛瑄羽和席延夫夫倆‘感情好’,他不應該上趕著去照顧,可能會對夫夫倆造成困擾;其次,感謝是應該的,可以買些補品,既能傳達心意又能使盛瑄羽補身子,一舉兩得。
陸瑾也不是個傻的,立馬就道:“沒問題,趕明兒我就去買。”
一行人對盛瑄羽表達了問候,又囑咐他多休息後就撤了,畢竟病人需要的是靜養。
晚餐工作人員單獨給席盛夫夫送到了蒙古包內,其餘三組家庭則照舊在草地搭起的長桌上就著浪漫的燈光慢慢享受。
導演在旁邊看著,突然道:“咱們的拍攝從明天早上起繼續,各位老師請注意打開攝像頭。”
“好。”幾個人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吃食上,回答導演的話顯得漫不經心。
導演感覺受到了冷落,接著又道:“由於盛老師受傷,明天他會和席總先行離開。所以屆時會有飛行嘉賓前來進行填補。”
這是下午他和統籌、製片等想出的方案。盛老師受傷,不管下期能不能參加,至少這期是沒辦法了。
邀請飛行嘉賓既可以救明天的場,後期若是盛老師確實需要靜養耽擱,也可以讓飛行嘉賓繼續填補上。
而若是盛老師後期能夠參加,每期換一組飛行嘉賓也是個噱頭。
導演此話一出,桌上的人總算都有了反應。
“飛行嘉賓?”選手代表陸瑾將大家的疑問提了出來。
導演:“是。”
陸瑾:“誰?”
他和楮墨白還失著憶呢,可千萬彆給他整熟人進來。
導演自然考慮了這個,所以請的肯定是和楮墨白及陸瑾都沒有過合作的。
他笑了笑,回,“ 是剛官宣結婚的演員錢嫿和季銘浩,都是首次合作。”
兩人都是二線,沒有參與過有楮墨白的戲,也不認識陸瑾,就連有顏言和裴清文的戲也沒有參與過。
陸瑾放了心,淡淡哦了聲。
顏言卻有些皺眉,她壓低聲音同桌上其他人說:“聽說這倆人都是炒作高手。”
同是圈子裡的人,這個聽說可就不是聽網上說了。
顏言是想提醒大家有個心理準備,萬一是真的,明天指定有什麼幺蛾子也說不定。
但畢竟背後說人不好,她話落地後臉就紅了,有些羞愧。
“嗯,我也聽說了。”梁以頌倒覺得沒什麼,說話也很直白,“現如今的小年輕,太多不提升業務能力隻知道靠各種炒作出圈的了,所以你們明天都注意點,保護好自己。”
這可是夫妻綜藝,一個不注意被蹭熱度不說,指不定還不知不覺被‘感情破裂’呢。
梁以頌挺喜歡現如今這個陣容,都是不作妖的人。即便是席延,星娛樂總裁,她也隻是保持一定距離,卻不覺得他有什麼不好。
四個小年輕齊齊點頭,頗有些聽‘媽媽話’的感覺。
幾人吃完飯就各自回了蒙古包休息。
因為今天不用拍攝,陸瑾和楮墨白遮了攝像頭,準備明天早上起來再拿掉。
夫夫倆躺在床上,陸瑾枕著楮墨白的手臂。
他翻著手機,很快念出聲,“陸瑾在劇組險被馬踩身亡。”
他歎了口氣,“原來如此,總算找到原因了。”
楮墨白蹙眉,“為何之前未看見?”
兩人可是關在家裡惡補了好幾天曾經的熱搜新聞。
陸瑾舉著手機,將屏幕調到和盛瑄羽的短信對話框上,“二哥說,因為事情太大,對劇組影響不好,當時壓製得及時,撤了熱搜,並且網上的報道能刪就刪了。所以不特意搜的話根本看不見。”
楮墨白抿著唇沒說話,但陸瑾知道他是心裡還過不去,便用臉蹭了蹭他的手,“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我保證後麵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絕對放棄參加。”
因為失憶找不到恐懼原因,陸瑾以為自己能克服,所以執意參加,並不是故意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