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事 鋪子被砸了(1 / 2)

從娘家用完飯出來天已擦黑,劉玉蘭母子倆一人花了兩個錢坐了拉客的驢車回家。

那車夫是李家村的李福,聽說宋小龍是在書院念書的,想起自家五歲的大丫還沒有個大名兒,把自己新買的兩斤豬肉塞給他,央他給大丫起個名,宋小龍無法拒絕,想了一路。

正巧宋家村村口有人在燒桔梗,宋小龍拾起一根燒成碳的桔梗,在驢車的木板上寫了下“李薔薇”一名,並細說了名字的含義和讀法,李福聽不大懂那文縐縐的詩詞,隻記得薔薇是一種好看的花,也很好聽,謝過宋小龍後就拉客去了。

此時的宋小龍還不知道,因為他今天的無意之舉,差點連命都丟了……

母子二人到家愛時天色已黑,宋大龍夫婦做好了飯食卻沒敢動筷,執意要等未歸家的宋勇和宋二龍,還是劉玉蘭發話了才去吃。

按照以往,這個點鋪子應該關門了,劉玉蘭以為是有生意耽擱了,倒也沒放在心上,可左等右等,月亮都升起來了,父子二人還未回來,心裡越來越不安,直覺告訴她不對勁,披了衣服提著燈籠,就讓宋大龍陪她一起到村口等著。

兩人剛到村口大槐樹,就見到聽到遠處有人駕牛車的聲音,兩三個呼吸間,牛車就要到跟前了,看身影是宋勇駕車,宋二龍坐在後邊,見兩人囫圇個回來了,劉玉蘭安心了不少,緊了緊披著的衣服,大步上前迎去。

“怎的今日這樣晚?可是有什麼……”

話沒說完,劉玉蘭看著眼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宋二龍,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了!快給娘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哪個天殺的敢打我兒子。”

“娘,我沒事,看過大夫了。”

宋大龍落後半步,聞言上前一看,“二弟!”

他剛要說什麼,借著燈籠的微光,看到了牛車上還躺了個人,正要去看是誰,宋勇就已經黑著臉道:“你們先上車,邊走邊說。”

宋大龍長腿一邁率先上了車,然後轉身來扶劉玉蘭,這才看清躺著的人是大堂哥宋大虎。

牛車往村西頭去,宋勇的三言兩語的跟母子倆說了來龍去脈。

原來,今日傍晚,宋二龍同往常一樣收拾鋪子,準備關門回家,宋勇則去市集買劉玉蘭交代的東西。

宋二龍正在打掃鋪子,忽而聽到外麵一陣騷亂,七八個彪形大漢抬著一個人往店裡來,那人像是暈過去了,鼻青臉腫的看不清長相,宋二龍覺得眼熟。

這時,打頭的大漢問道:“這裡可是宋勇家的酒鋪?”

“正是,請問幾位爺可是要買酒?”宋二龍雖一頭霧水,可上門就是客,他就像往常一樣招呼著來人。

誰知,那大漢確認之後,二話不說,上前就砸店,那抬著的人被直接丟到地上,宋二龍雙拳難敵四掌,但也上前去攔了,沒曾想也被打了一頓。

宋家的酒鋪主要做酒樓和食鋪的批發生意,也做點零賣,所以鋪子裡也擺著感些酒,被那幾個大漢砸了個稀巴爛,宋二龍滿眼都是鋪子,一下也沒想起去看躺在地上的人。

不一會,鋪子就被砸得滿地碎瓷,周圍還有許多人圍觀,也沒人敢上前,倒是有人周邊鋪子的老板偷偷去衙門報了案。

那夥人速戰速決,砸完就走了,宋勇這時回來了,後邊緊跟著官差。

看著這場麵也是一驚,再去看看地上那人,不是宋大虎是誰?

劉玉蘭聽到這憤怒不已,“這是哪來的地撇流子,沒有王法了嗎?官差沒管?”

宋勇搖搖頭道:“管了,好像又沒管,事後官差去查過,那夥人原是萬金樓的,大虎在岩萬金樓同人賭,出老千不認賬,被打了一頓不說,小指還被砍了。”

劉玉蘭倒吸一口冷氣道:“天殺的,這麼厲害,官府的人不管麼?”

宋大龍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讚同劉玉蘭的話,宋二龍目睹了整個過程,歎息道:“這怎麼管呢?願賭服輸的事,何況大虎哥還簽了軍令狀。”

劉玉蘭轉頭去看被包紮成豬頭的侄子,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又看了看他的手,冷不丁一哆嗦……

說會話的功夫,村西頭就到了,宋家的祖宅就在眼前。

宋大龍縱身一躍,就去敲門,隻聽得裡頭有些動靜。

“大晚上的,誰啊?”宋婆子正逗弄完重孫,準備去休息,聽到敲門聲,邊打哈欠邊問。

“祖母,我是大龍。”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打開了,宋婆子探出一個頭,見老大一家站在外麵,剛想問有什麼事,就見宋勇和宋大龍從牛車上抬個人下來,急忙上前去看。

“這是大虎?天殺的,是誰把他弄成這樣,你這大伯怎麼當的。”待瞧清來人後,宋婆子立馬大喊大叫起來?

宋軍媳婦哄了孫子睡去,正想睡呢,聽到外頭有動靜,隻好刹了車,穿起衣服就出來,宋老爺子早就睡下了,聽到聲音也醒來了,祖宅頓時燈火通明起來,隻宋草睡得跟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