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 上戶口被刁難(1 / 2)

棺材裡隻有一套男子樣式的衣裳並一小小的壇骨灰盒,上頭封著符咒,一些值錢的陪葬品都被拿了去,隻骨灰盒小弟們拿不定主意。

“老大,這骨灰盒開還是不開。”

刀疤眼擺擺手,他們在刀口上舔生活的,有些鬼神之說還是得信,可黑鬼幫這群粗漢可不管那麼多,“膽小鬼,看你爺爺我是怎麼開的。”

老屠正要動手,咻的一聲,一隻飛鏢飛到他腳下,他正要嚷嚷是誰敢暗害爺爺,就聽得一道清麗的女聲,“老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黑鬼幫齊齊朝著聲音的方向跪下,“拜見鬼後。”

“都散了吧。”聲音清晰,卻不見有女子身影,當真是像鬼魅一般,這鬼後也是人如其名。

牛奮一行人安全過了黑魔鎮,眾人紛紛癱倒在地,為劫後餘生慶幸,那骨灰盒下麵放著富商的五萬兩銀子,其他的都存在銀莊了,其他人也聽從牛奮勸阻將大部分酬金存在錢莊,這回失去的隻是小錢,這筆買賣相當劃算。

看著牛奮被打得手都斷了,封了酬金二百兩,其他人隻多封了五十兩湊成一百兩,卻沒有人眼紅牛奮,那是他以身犯險換來的,何況在這樣的邊境之地,並不是身上的銀錢越多越好,想到他們還要折返,眾人紛紛向他討主意。

“牛兄弟,你見識多,你給兄弟們指條路吧,如何才能囫圇個的回到家中。”

“是啊,是啊,我們都聽你的。”眾人附議。

而宋荷這頭,聽完宋勇對白魔鎮的評價,心裡一直忐忑,這個時代沒有21世紀那麼嚴苛的法律製度,何況又是三不管地帶,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劉玉蘭正在廚房裡做飯,瞧見她又在放愣,知曉她是擔心女婿,心疼極了,左右這飯菜還要許久才好,倒不如打發女兒出去散散心。

“妞妞,娘在屋後頭的菜地邊種了些格桑花,今天早晨開了,這午飯還要等半個時辰,你去叫上春燕丫頭,一道去看看花兒。”

宋春燕年年就要出門子了,現在基本是困在家裡繡嫁妝,宋荷回娘家住對月,除了她的親人,最開心的就是宋春燕了,有宋荷在,她總算沒那麼悶了,三五不時就找借口同宋荷出去望風,有宋荷打掩護,她娘也不好說什麼。

“荷兒,我都快悶死了,我娘總說我繡的鴛鴦像鴨子,拘著我不讓我出門,我不管,你下午要到我房裡去教我針線,陪我說說話。”宋春燕摘了一朵花鬢在耳邊,一蹦一跳的,看看這朵摸摸那朵,歡快得像隻鳥兒。

出了家門,看著外麵廣闊的藍天,宋荷心情也舒展開了,粉白紅三色的格桑花灼灼風華,兩個妙齡少女穿梭在花叢中,銀鈴般的笑聲隨著微風散開。

小外甥滿月,吳憂借著送禮的名義又來了一次宋家村,催堂姑儘快把鋪子的事落實了,下午就要回縣城了,那日小美人的倩影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聽聞她近日住在娘家,隨即來周圍轉轉,想碰碰運氣,若能一親芳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哪裡料到會看到這般美好的場麵,吳憂連聲道:“妙哉妙哉,小美人身邊的姑娘姿色雖不怎樣,那身段卻是不錯,還是個雛,若能享用一番倒也值得。”

“春燕,你大姑來了!”春燕娘站在自家門前,朝兩人的方向喊了一聲,吳憂被嚇了一跳,側身躲進一旁的玉米地裡。

宋春燕聞言如臨大敵,哭喪著臉哀求道:“荷兒,我不想回去,我姑姑定是來說我的。”

宋荷很沒良心的笑出聲,宋春燕這位大姑她有所耳聞,直把春燕當親女兒來看待,總是恨鐵不成鋼,她勸道:“你先回去吧,我下午來尋你。”

宋春燕垂喪著腦袋,一步路拖成三步走,仿佛前麵不是她家,而是萬丈深淵,宋荷被她逗樂了,唇角一直保持上揚。

吳憂蹲在一旁的玉米地裡看得眼都直了,“巧笑倩兮,巧笑盼兮,美當真是美極了。”

她還不知道自己被偷窺了,手裡拿著一朵花,往家的反方向走,許是陷入沉思,都沒察覺身後有人,吳憂看準時機,向前一撲,一隻手捂住她的嘴,一隻手狠狠圈住她。

“小美人,爺終於抓到你了,跟爺好好相親相親,爺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嗚嗚嗚嗚……”

宋荷冷不丁被人從身後抱住,先是嚇了一跳,用力掙紮了幾下,女人天生就不是男人的對手,一下子還真是掙脫不了這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