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 情敵變弟媳?(1 / 2)

闊彆多日,前院預留的小菜地已雜草叢生,矮桃花樹的枝丫上頭零星掛著幾個果子,地上還有許多熟透掉落的,招來了許多蟲蟻飛蠅,入目儘是荒涼。

夫妻倆提著包袱站在門口,久久沒有進去,隔壁牛杏聽到聲響,飛奔出來,“嫂嫂!你們終於回來啦!我可想你了,再不回來桃子都要掉光了。”

牛杏素來都是一張笑臉迎人,現在雖說有驚喜,卻是一張苦瓜臉,就差把我很不開心寫在臉上了,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甜杏是想吃桃子,而不是想我吧?”

“才沒有,我又不是牛來遠那個饞鬼,若不是嫂嫂家院牆高他爬不過來,這桃子早就進他肚裡去了,我是真想嫂嫂了,嫂嫂,我同你說個事。”

宋荷被她拉到屋角,聽她壓低聲音道:“嫂嫂,我三哥要娶親了。”

“那是好事呀,你怎的不大高興?”

牛杏看了她兩眼,唉聲歎氣,“唉,可是他要娶的人是李小紅,下定都是那時趕著辦的,下個月就要辦酒了,我們家人都不喜歡李小紅。”

這下輪到宋荷吃驚了,李小紅那姑娘,腦子不大拎得清,怎麼跟牛關搞到一起了?難不成真的放下牛奮,準備開啟新的生活了?

她沒辦法說這件事是好事,但也不好說人家不好,“好啦,你既不喜歡她,以後不往她跟前湊就行,多過來陪陪我,且要不了幾年,你就要出門子了。”

這倒是把牛杏鬨了個大紅臉,她現在已經滿十四了,她娘私下裡已經偷偷給她打聽人家了,等尋摸好人,過個兩年也要把她嫁了,不知道將來她會嫁個什麼樣的人。

夫妻倆簡單收拾了一下,屋裡能住人,打算休息一下明天再收拾。

次日夫妻倆一個主外,一個主內,把家裡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下午又送了點東西到隔壁,待日頭小時才往田裡去,再過個一旬,稻穀也可以收了。

牛奮不讓她下地乾活,田邊種的幾苗青瓜,已經掛滿了,宋荷便去摘瓜,前邊田埂上有幾位村裡的嬸嬸,她拿了幾個青瓜上去給她們吃。

這幾位家裡的地都是跟她家挨在一起的,搞好關係是很有必要的,幾人聊得熱火朝天,口乾舌燥,宋荷送來的瓜正好解渴,約莫是吃人手短、拿人嘴軟,幾位婦人見她長得標致又溫柔和善,就把她拉入了吃瓜陣營,直至田裡的牛奮乾完活了還意猶未儘。

幾人跟宋荷不熟悉,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宋荷拿著青瓜主動開了話題,說這瓜不僅能食用,還能用來敷臉美容養顏,牛家村的婦人誰不知道牛奮的媳婦不僅長得好,而且皮膚又白嫩,見她這麼說,大家都躍躍欲試。

在村裡誰家都有幾畝地,種幾苗青瓜不算什麼事,有位住在自來河邊上的,人們叫她麻嬸,今年她家沒種青瓜,當場就掏錢跟宋荷買,宋荷微笑拒絕道:“嬸子客氣了,幾個瓜值什麼錢,隻巧嬸子今年沒種,待明年種了,我再到嬸子家摘了吃。”

麻嬸知道這新媳婦娘家家裡有錢,這住對月住了半年,她們村裡有哪個媳婦能住那麼久的,而且半點沒有瞧不上她們的,又和軟又溫善,她喜歡。

兩人快回到家門口時就看到有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在望她家院子,待走近一看,那不是今天吃瓜吃到的當事人李小紅是誰?

李小紅感覺背後有兩道目光,回頭一看,正是她最愛和最恨的人,看向宋荷的眼神猶如冤死的厲鬼一般幽怨,看向牛奮的眼神卻像一個被情郎拋棄的癡情女。

直覺告訴宋荷,這女人對她的男人還賊心不死,想到日後要同她比鄰而居,宋荷就覺得心煩,在她看來,這姑娘有點不正常。

今日那幾位嬸嬸正說著李小紅的風流韻事,說是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李小紅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喝了幾口酒跑到宋荷家附近,那時夫妻倆一人出了遠門,一人在娘家。

正好被隔壁的牛關看到了,便想送她回家,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睡到了一起,後來牛關就上門提親,接著兩家默契的走完了流程。

嬸嬸們還有提醒了她,這李小紅原先喜歡她夫君,這下子兩人做了妯娌和鄰居,可要小心了,怕這姑娘賊心不死,男人如果把持不住,那可是大大的醜聞。

李小紅各看了夫妻二人一眼,隻不過停留在牛奮身上的時間比較久,隨後就轉身進了隔壁,夫妻倆十分有默契的當作啥事都沒發生過家去了。

最近幾日,宋荷夫妻倆都忙得不行。

牛奮每日吃飽飯就往鎮上去尋摸攤子,不是太小了就是太大了,又或者是位置不行,白馬鎮作為交通要道,街道繁多,人流量巨大,比起縣城還要繁華,他又是托人又是找伢子,轉了五天才找到個合適的地方。

“那地就在萬金樓不遠處,附近食鋪客棧都有,很是熱鬨,原是萬金樓用來給客人停車馬的位置,現在他們自己加修了個後院停車馬,那地就空出來了,搭有頂棚和圍擋,可以防風雨,隻不過那地現在還沒收拾,我去瞧了,大約能安置下十來套套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