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這枚戒指,卻讓我失去了你。
如果沒有你,我要世界還有何用?
優姬一直站在門外注視著這一切,太好了,零肯定難逃一死了,他再也不會纏著樞哥哥了,我應該高興,應該狂喜,應該慶祝。但是為什麼看到樞哥哥孤獨的背影反而更加覺得難受……
還有零。
溫柔的零,彆扭的零。在自己生病時冒著風雪出去買藥的零,隻會對自己一個人露出微笑的零,麵對敵人冷酷的零。
她曾經的青梅竹馬,最親近的朋友。
故意被遺忘在記憶中的回憶此時一起湧出……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優姬無力的捂著雙眼,卻阻止不了淚水的洶湧。
“優姬。”玖蘭樞發現了站在門口哭泣的優姬,隻是靜靜地喚了她的名字,沒有安慰,沒有走上前,隻是默默地看著她,酒紅色的眸子交織著痛心和怒氣,最終回歸平靜如水。
——如同看陌生人一樣的平靜如水。
他走過優姬的身邊,用著無比平常的語氣說道:“優姬,沒有下次了。”
沒有下次了…… 其中的殺意令優姬都不禁一震。
樞哥哥知道…… 知道是自己揭穿了零的身份……
“一條,把公主帶下去好好的保護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她見任何人。”
“是。”
名義上的保護,實際上的囚禁。
樞哥哥,你終究是為了零走到了這一步呢。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你一瞥的我,就這樣也罷……也罷……
優姬跟著一條沿著幽深的走廊走到了最裡麵的房間,倔強的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她的愛人。
她將要在這裡腐朽。
當不了公主的她注定也無法成為魔女。
因為她沒有這個資格。
樞看著優姬漸漸遠去的背影,卻沒有下令阻攔。
明明在不久之前還是自己生存的意義,自己的公主,自己最心愛的女孩。現在卻要親手的扼殺她。變的人究竟是她還是自己呢?
樞摩挲著掌心的戒指,不置可否。
樞褪下了零的戒指,將屬於他的那一枚戴在了手上。
“樞大人,這樣不可以。強行承受該隱的力量你會承受不住的。”菲爾德在一旁阻止道。
他又怎麼會不明白,直接接受該隱的力量的風險究竟有多大。但是現在他需要這股力量!
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讓他都有些承受不住,樞頓時感到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一般虛脫,五臟六腑像被碾碎一般的劇痛,血液在體內喧囂欲出。玖蘭樞不禁打了一個踉蹌,伸出手緊緊地撐住了桌沿。竟將大理石做的桌子抓出了道道裂痕。
“樞大人!”一旁的夜間部的人驚呼道。
要想掌控那絕倫的力量絕對不是一件易事。而更加令人崩潰的是幾千年的記憶……那些不堪的,甜蜜的,絕望的記憶。
這一次我一定會趕上……
不會再讓你為我等候千年。
強行壓製□□內沸騰的血液,樞緩緩的睜開雙眼,酒紅色的雙眸更加的深沉,流轉著暗金色光芒,及肩的卷發蔓延至腰測。
血帝該隱,繼承了他全部力量和記憶的樞迎來了新生。
樞捂著額,金紅色的眸子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冷酷的王者之眸。
“下令,和教廷的戰爭全麵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