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早已升上了黑絲絨般的天空,周圍綴著幾點散碎的星子。
謝襄收拾完畢,躺在床上,安靜的進入夢鄉。
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烈火軍校的道館內,在木色的地板上反著亮光,學員們圍坐一圈。圈內,努力調整好狀態的謝襄和李文忠正在激烈的對峙。
李文忠招式迅捷,出拳迅速,饒是謝襄靈活閃避也漸漸落了下風。李文忠一見她勢微,心中便有了盤算,突然發力,舉起刀凶猛的劈了下來。
殊不知謝襄是故意示弱,就在等著李文忠露出破綻,身子向後一仰,躲過木刀,靈巧的從李文忠腋下穿過。李文忠那一刀凝聚力全身的七八成力氣,一刀劈空,身子便不住的向前栽倒。膝蓋著地在堪堪收住這股力氣,不料謝襄攻勢從後方襲來,一把木刀劃破長空,李文忠聞聲回頭,那木刀在它鼻尖停下。
輸贏顯而易見。
謝襄收起木刀,後退一步鞠躬行禮,場外響起陣陣喝彩聲。
李文忠失了麵子,臉色難堪,謝良辰一向是烈火軍校內體力墊底的那個,今日輸在他的手上簡直丟了大人,於是趁著謝襄毫無防備提刀就劈了過來。
木刀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的劈向麵前的肩膀,謝襄感覺到背後劈來的刀風轉身抵擋,終是措手不及,被木刀重重的劈在前襟上,頓時疼的失了力氣,直直向後栽倒。
離她最近的沈君山連忙起身,抬腿一腳便踢在了李文忠的胸口上,順勢接住了她攬在懷中,李文忠躲閃不及,被踢翻在地捂著胸口疼得直不起身。
黃鬆等人見狀全都圍了過來,謝襄剛才打的不錯,怎料李文忠背後偷襲,還出手這麼重,誰都看得出她受傷不輕。
“你懂不懂規矩?”語氣毫無溫度,不容置疑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快凍結成冰了,旁邊的學員沒有一個再敢上前一步。
“血?良辰,你流血了!”黃鬆忽然大叫一聲,沈君山低下頭,看到謝襄的肩膀上滲出了血色,伸手想去查看她的傷口,卻被謝襄可憐兮兮的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