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速度飛快,很快就開到沈家門口。
進了沈家,看門的人去報了沈聽白,不多時,沈聽白就帶著一群人將麵色蒼白的沈君山送到了樓上,仆人們簇擁著家庭醫生也急急忙忙也跟上了樓。
沈聽白沒有上去,他已經大致知道了事情經過,留在了客廳招呼謝襄。
他一貫冷肅的表情因為這次的事件帶了難得一見的親切,溫和道:“謝同學,今天多虧了你了,若不是你,君山就危險了。”
對於自家弟弟,沈聽白十分看重,因此對謝襄說話很是客氣,慈祥的像是謝襄的長輩一般,若是讓外人看到,必定要為謝襄是何方人物而議論紛紛。
謝襄在沈聽白麵前有些拘謹,“沈老板客氣了,我和君山是同學,也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
沈聽白笑笑,點了點頭,“你跟君山一樣,喚我大哥就好,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倘若能幫的上的,我定會不遺餘力。”沈聽白說著,給謝襄斟了滿滿一杯茶。
這一杯茶的意義重大,帶著投桃報李的意味,謝襄又不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也知道自己救了沈君山這件事純屬巧合,要不是她要去查金顯蓉,哪裡會發現藤原一郎和他的圖謀。
不過,萬幸自己去查了金顯榮,才碰巧在日本商會門口偷聽到了藤原一郎要對沈君山不利的事,一路跟蹤藤原一郎的車,才趕上解救沈君山,雖然她還沒有調查出金顯榮到底和日本商會有什麼聯係,但是她有種預感,覺得自己早晚會和金顯榮麵對麵的對上,彼此廝殺,活下去的那個才是這場搏鬥的勝者。
而沈君山,或許他和金顯榮的友誼,也許會蒙蔽他一向清明的判斷。
“好,沈,沈大哥。”謝襄叫出嘴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沈聽白喝了一口茶,問道:“對了,還沒問你,你怎麼會在那兒?”
並不是質問,隻是簡單的問話,起碼他的態度和語氣不會令雙方尷尬。
謝襄啞然,這件事論起來龍去脈,還要從承寧格格在新華女校門口提醒她金顯榮有問題說起,但是承寧格格的事她需要保密,所以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我、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