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大福晉的生辰,榮王府張燈結彩,整個王府上下都籠罩在喜慶的氛圍中,王府門前登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榮王府的大福晉過生日這天,整個順遠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了榮王府。
大福晉的身份及其尊貴,單單一個前朝公主的名頭,就可以震住一群人。而且偌大的榮王府,隻有承瑞貝勒一個男丁,由此可見,大福晉的手段也是極高明的。
她的兒子承瑞貝勒也很爭氣,將榮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他心思太大,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拉攏順遠城內的權貴。無論是政界,還是軍方,據說都有他的人,甚至連沈家這種富商都是他的拉攏對象。
這還單單隻是順遠,順遠外的地界兒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榮王府在奉安有很深的軍政背景,在軍隊裡的勢力更是盤根錯節。即使有所不滿也不能與之硬碰,奉安上下沒人不給他麵子,因此,今日這場壽宴聲勢浩大,萬分熱鬨。
謝襄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隨後又將原本的風衣外套脫掉,換了一件不打眼的短款皮衣,拿起帽子戴在頭上,帽簷下壓,遮住她大半張臉去。
今日她也要出門,前幾日借黃鬆去見“謝襄”的機會,特意拜托承寧格格弄了一張王府壽宴的請帖,金顯榮那日既然特意來向沈君山打聽關於榮王府的事,那她定是要去參加大福晉的壽宴,什麼偶遇和生意往來,謝襄一個字都不信。
走出校門,謝襄的背影透著一絲堅決,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金顯榮的狐狸尾巴!。
為了避免暴露身份,織田顯榮派手下藤原設法阻止沈君山去榮王府參加壽宴,安排好一切才跟隨車隊前往榮王府,藤原想趁機除掉沈君山結果失手了,沈君山隻是受了點輕傷後就返回家中,不過也算成功阻止了沈君山拜壽的行程。
長順街上,兩輛日本汽車依次行駛,前麵是一輛龐蒂克,後麵跟著一輛武裝的大卡車,正朝著榮王府快速駛去。
卡車上密密麻麻的站了一排的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後腰處的衣料不甚平貼,應是彆著槍。人群中間,蒙著紅布的巨大物件格外顯眼,遠遠望去,那物件極長極高、極寬極厚,占了整個車廂的三分之一。
這是哪方的勢力,拜壽而已,弄出這麼大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