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認出來這些都是今早在長順街見到的那夥人日本人,看這架勢,來者不善。
抬著東西的人紛紛退下,露出後麵那抹嫋嫋身姿。
“大福晉,我來給你賀壽了。”
金顯榮將往日那頭微卷的秀發攏了起來,整齊的盤在腦後,鬢上還斜斜的插著一朵白色的絹花,再看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的白色喪服,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繡花鞋。
這身打扮,完全與賀壽無關,果然是來奔喪的吧!
“哪來的野丫頭!跑到這裡來撒野!”
榮王爺身邊的男子站了出來,男子皮膚黝黑,兩頰泛著不正常的暗紅,也隻有西北的硬風能將臉吹出這個顏色來。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站著不動估計就能嚇哭一批小孩,這人千裡迢迢的從西北趕來,看樣子頗得榮王爺寵愛,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裴順也就沒彆人了。
他是榮王府家養的奴才,因有幾分膽識,被王爺送到了軍中,一路扶持,現在也是一軍統帥,裴順顧念情誼,不忘舊主,對榮王一片赤膽忠心,和榮王相熟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物。
裴順大手一揮,惡狠狠落在金顯榮的肩上,此人絕不是什麼君子雅士,他不光會打女人,還會殺女人!
可金顯榮也不是尋常女子。
她掏出□□,一顆子彈打在了裴順的腳下,周圍賓客驚呼一片,裴順微微色變,卻一動未動,王府的護衛圍成一圈,將金顯榮和他的手下包圍起來。
麵對這番陣仗,金顯榮卻沒有半分懼色,她神情冷漠,語氣倨傲,緩緩伸手,白嫩的手指搭上了蓋在物件上的紅布。
“都說過了,我是來賀壽的,喏,壽禮我都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