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從鼻子輕輕出了一小口氣,似是下了決心,提著禮物準備上前扣門。
沒想到門突然從內側打開,一位美婦人一臉驚慌的從屋內衝了出來,讓沈君山不由得一愣。
急忙上前詢問:“您怎麼了?”
不知道眼前的人如何稱呼,但見她從謝教授家出來,莫不是謝教授的夫人?
婦人見有人前來,忙開口呼救,“快幫忙叫醫生,我先生……”
聽到醫生二字,沈君山將手工的禮物齊齊扔在地上,一個箭步衝了進去就看到了斜倚在床邊的謝之沛,手捂著胸口,五官因為疼痛扭在了一起,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沈君山二話不說衝了上去,抱起謝之沛平放在床上,把雙手按壓著心口處,一下一下不停地按壓。
謝母本來見來人是個年輕人想著腳力好,讓他去幫忙叫醫生,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那人就衝進屋內,驚得她後麵的話都忘了說完,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動作。
沈君山見謝之沛臉上逐漸回複血色,呼吸也恢複了,再三確認才鬆了口氣,緩緩的跪坐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謝之沛在床上緩緩睜開了眼睛,謝母見謝之沛醒了過來,終於回過神來,上前去扶沈君山起來,“小夥子,真是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伯母您好,我叫沈君山,是沈聽白的弟弟,來之前哥哥應該已經提前告知過謝教授了。”
此時謝之沛終於有了意識,想要起身說話,卻感覺渾身沒有力氣,隻好放棄,“原來是順遠商會的沈家二少爺,謝某失禮了,還請見諒。”
“謝伯伯不必客氣,叫我君山就好。謝伯伯覺得好些了嗎,以防萬一,我送謝伯伯再到醫院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