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 可是沈君山執……(1 / 2)

可是沈君山執意要送謝母回去自己留下來照顧,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接她過來。

謝母過意不去,不好一直給彆人添麻煩,推辭說:“今天你辛苦一天了,晚上我來照顧就行了,你大老遠來北平剛進門就忙前忙後的,彆累壞了身子。”

“沒事的伯母,這裡交給我,您休息好了才好照顧伯父。”沈君山一邊說著一邊給謝之沛掖了一下被角。

謝母見勸不動,也不再多言,任由沈君山送自己回家休息,隻是在沈君山返回醫院是囑咐他照顧好自己。

沈君山送完謝母,一個人開車回到醫院,見謝伯父已經睡下了,就近找了個地方休息,順便可以隨時聽到謝之沛房中的動靜。

今晚的月亮很圓,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醫院的走廊上,斑駁的樹形在牆壁上搖晃,好像一個人在招手。

記得那日也是一個這樣的月圓之夜,自己一個人在屋頂上抽煙,那時的自己和謝良辰還不熟,不知是不是因為要感謝自己把在道館受傷的她送去醫務室的原因,那天夜裡,他和謝良辰談了很多話,關於國家,關於理想,關於信念,那些都是不曾向他人訴說過的,不知為何,那天他們聊了很多很多。

自己到底是何時喜歡上她的呢?沈君山不知道。

是軍校開學時見李文忠仗勢欺人時替他解圍?是看他體力不支一個人扛圓木獨木難支時的暗示援手?是軍事演習是看到他腳受傷替他包紮時的心疼?是在木材廠看到他因為頂撞武斌而被打時的舍身相護?

可是,那時的自己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女兒身。隻當他是一個纖細瘦弱的男孩子看待,那時自己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嗎?沈君山不確定,不過沈君山可以確定的是,現在的自己是喜歡她的,喜歡那個堅強果敢的她,喜歡那個熱血善良的她,喜歡那個百折不撓的她,更喜歡那個在舞台上肆意飛舞的她。

夜深了,沈君山見應該不會有事,便輕輕的睡了一會,待到天色見亮,看病房裡麵的謝伯父還睡得安穩,便起身回到謝宅去接伯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