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沉默了,雖說苗人開放極少收到這些教條束縛,但一個姑娘家和臭名昭著的淫賊混在一起終究不是件好的事。
“放屁,”楊護法聽著燕雲霞這麼說,氣的漲紅了臉大聲道,“聖女可能在這次差事中有用到那個淫賊的地方,你這麼說明擺是誣陷她不潔。”
“我可沒這麼說過。”燕雲霞也紅了臉,她之前拖出而出的話有些急沒細想,剛剛話出口之後,她也有些後悔。
“任誰都知道,必須是處子之身才做得了教主。”一直沒說話的茗長老冷冷的說道。
“我,我........”燕雲霞說錯了話,臉更加紅了
藍鳳凰心裡有些惱,這些人不同意自己做教主也就算了,平白的把這種事放到祭祖的時候說,不是擺明了毀人清白嗎,以後她還怎麼嫁人?看著這麼個嬌滴滴的護法,言語卻這麼不饒人,她對這人的印象直線下降到負值。
教主清了一下嗓子,大聲道:
“夠了,無非是她們誰任教主之位的問題,何必傷了自己和氣?藍兒如今還小,生生壓個教主之名,對她沒什麼好處,木朵隻比他們大幾歲,還是各自曆練兩年再說。”
教主發話,他們焉有不聽的道理,隻是各自心裡暗暗分成了幾派,各自有了擁護的人。
藍鳳凰帶著金珠順著原路偷偷溜回竹樓,說來說去隻是發生一場鬨劇,姥姥的意思無非是拖兩年,到時候再說,反正兩年能發生很多事..............她親自找了茗長老,跪在她身前堅定的告訴她自己不想做教主。
“你為何有這麼不上進的想法?我看你的天資比那木朵強了不知多少,隻是年少貪玩.。”茗長老聽完皺了眉頭。
“長老,藍兒天生散漫,不適合擔當此重任,依我看,這方麵木朵比我強了百倍。”藍鳳凰討好的笑著。
“不可妄自菲薄,你行不行,我們看的最是清楚,可惜教主她...。”她歎了口氣。
“為什麼姥姥這麼想讓木朵做教主呢?”藍鳳凰一直對這個事情不解。
“這話說來可長了,”茗長老扶起了她,緩聲道,“當年,我們三人就像你、金珠和木朵的關係一般,燕蘿她勤奮刻苦,不苟言笑,我和教主的關係最是親近,也是年少貪玩,不知進取。後來待得年齡漸長,教中選教主,要在我們三人之中選出一個,當時燕蘿跟我們一處長大卻並不親近,當時的我們有意勝她.在比試的前一晚我們偷溜進她的竹樓,在她喝的水裡放了藥,要她比試當天頭暈耳鳴用不了全力。誰知我們下的藥裡有一味跟她自製藥茶裡的一味藥相衝,害得她經脈受損,第二天臉色難看的緊,她雖然堅持比試卻最終敗在了教主手上,當時的老教主看出了倪端,問燕蘿怎麼回事,我和教主一陣緊張,明明下的藥沒這麼厲害怎麼就是這種效果?向同門投毒可是嚴重犯了教規,教主當時嚇得不得了,燕蘿看了看我們隻是對老教主說是自己練功不小心受傷了。從那後教主一直覺得愧對燕蘿,總是想補償她,看到她這麼努力的教育木朵,更是有意傳位。”
藍鳳凰這才明白,為什麼燕長老這麼橫,姥姥卻一直縱容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姥姥總是向著她。”她自言自語說道。
“藍兒無需把陳年往事放在心上,再怎麼說這都是我們老一輩的事了,跟你們沒有關係。”茗長老和藹道。
“話雖這麼說,可畢竟是姥姥虧欠了燕長老,如果不再此事上補償,恐怕日後她心中難安。”
“在愧疚和大任麵前,教主的選擇從不會讓五仙教失望。”
“長老,姥姥的養育之恩,藍兒心中感激,從不想做一點讓她老人家不滿遺憾的事。推選的時候您給姥姥說,就說藍兒讓給木朵。”藍鳳凰直白說道。
“胡鬨,教主之位豈是推讓的?坐上那個位子隻有適合不適合,沒有人情,木朵確實很不錯,武功用毒辦事,但是她不適合與人相處,性情孤僻,這樣怎麼可能服眾呢?”
“如果我做了教主,姥姥不是更加有愧於燕長老了嗎?”藍鳳凰一直提起這事,想激起茗長老的共鳴。
“唉,教主也知道木朵的性子像極了燕蘿,她也存有猶豫所以遲遲沒有定下,其實她的心裡也是屬意你。”
“我不想讓姥姥難過。”她望著前麵幽幽說道。
“我知道,不過為了兩年後的推選,你明天開始勤加練功。諸事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