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 “走了,師兄、師姐,覺得地硬就……(2 / 2)

“好了,再罵就該用毒的沒個好東西了。”藍鳳凰笑著拿起了他的手,查看傷勢。

田伯光被她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不知所措,直直的站在那任由她在自己的右手推推按按,還撒了些白色粉末。

“你.........”諸子風皺了眉頭,“你還是未聽進我的話?”

“師兄說的藍兒都明白,可這是我男人,怎麼能不管呢?”

那裡站著的師兄妹都瞪大了眼睛,就連田伯光也不例外。藍鳳凰笑笑:

“除了我男人,還有誰有這資格呢?”說著,她抓起那隻上好了藥的手,輕輕的吹了吹,眼中含情的問道:“還疼嗎?”

田伯光就好像被雷劈過一樣,說不清臉上是什麼表情,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呆。他的眼神猛一對上藍鳳凰的,接著不自然的地垂下來,臉上突然紅了。

“還疼著呢是嗎?下毒的人真是心狠。”她嬌柔婉轉說完,接著轉冷,“你說是嗎?師兄?”

“一場誤會,既然師妹要跟田伯光有私事要說,我們還是回避的好。”說著,他抬手扯過一旁的唐子清要走,手剛一抬起卻無力垂下。

“走什麼?好不容易咱們湊到一處,大家多聊會也是好的。”

“師兄,你怎麼了?”唐子清察覺不對,扶住了他。

“他好得很,而且會越來越好。”藍鳳凰抱懷笑道。

“你對他做了什麼?”眼看著諸子風僵立在當處,唐子清又是把脈又是喂藥,卻絲毫不頂用,轉頭對藍鳳凰怒道。

藍鳳凰得意笑道:

“既然我用過你們百藥門的合歡藥,那也沒理由不給師兄嘗嘗我們五仙教的,雖說咱們苗漢習俗差距甚遠,但禮尚往來的道理藍兒還是明白的。”

“你,”諸子風麵色鐵青。

“記得師兄說過貴派的合歡藥吸取男人體內的陽剛之氣,事後功力大漲.,我們五仙教的也不差,比起你那藥的長處在於能讓人保持清醒,用過的都說好,對嗎?”她側頭問田伯光。雖說他吃了後接著服了解藥沒感覺到什麼效果,但也是好歹吃過的。

“是是,”田伯光一顆光頭點的很利落,臉上帶了明顯憋笑的樣子,“保證你用了第一次,還想第二次。”

“藍.鳳.凰!”諸子風死死咬著下唇,滿目怒火的看著她,“你最好把解藥給我!”

“哎喲,師兄你不知道呀,現在都流行無藥可解,”她嗔怪的道,“不過,想要解藥的話,喏。”她抬起下巴點了點扶著他的唐子清:

“這不是現成的嗎?”

諸子風說不出來話了,可能是氣的,也可能是藥性發作了。但唐子清很清醒,她臉色發白的對藍鳳凰冷道:

“我們百藥門不會放過你。”

“喲,我幫你一償多年的心願這還怪上了?”她含笑道。

“什麼心願?”她驚異的對藍鳳凰道。

“江湖上的冷美人、百藥門的小師妹,今年是二十七還是二十八歲?蹉跎了這麼多年究竟為何,不可能是嫁不出去的吧?而且你師兄中毒之後你不求著我要解藥,反而是不會放過我,這又說明什麼?難道不說明你想抓住這機會成就事實?”

“胡說八道。”她怒道。

“我胡說?那你倒是說說為何還沒嫁出去呢?”

唐子清緊緊閉著雙唇沒有言語,目光中的冷清掩蓋住了一切情緒。藍鳳凰聽著諸子風的喘息聲漸漸粗了,忙拉著田伯光往後退了幾步,道:

“這藥很是霸道,咱們還是離得遠些安全。”頓了頓,親切笑道,“對了,同屬毒宗,我應該叫你聲唐師姐的,敢問師姐還是處子嗎?”

這話問的直接又無禮,唐子清瞪眼看了看她,並不答話。

“師姐彆氣,我這次下藥的時候手哆嗦了下,藥量可能重了些,要你不是處子呢,可能還好受些。”她含笑看著唐子清晃了晃身子,還未等著答話就被諸子風粗魯的推到了地上。他現下是緊緊抿著嘴唇,額上的青筋突起顯然是極力壓抑。

那滿是泥土和石塊的山路,看的藍鳳凰心裡一顫,就算在野外也該選個平整點的地,唉,同是女人她還真有些不忍。平心而論,其實她對著唐子清充其量是不喜歡,沒多大的仇,隻是看著她心裡裝著一個男人還老去找其他男人這讓她很不快,而且她也是百藥門的人,從小與諸子風一起長大,估計也好不了哪去。再想想這次的事,可不是她藍鳳凰強迫人家,她完全可以不管或是去找彆人,可人家就是自願,所以她自己完全沒必要有內疚感。

這樣想著,心裡很是輕鬆,看著一改溫柔形象的諸子風已經開始撕她的衣服,她對田伯光笑道:

“咱們是看完走呢,還是現在走?不過看我師姐的眼神可是不舍得我們。”

田伯光無奈道:

“舍不得?你再看下去她都要吃人了。”

“吃人?不知感恩還吃人,那我更加不走了,非要看看清楚不可。”她賴道。

“姑奶奶走吧,”饒是風塵老手的他都不想看,這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勁爆的場麵?他牽起藍鳳凰的手道,“你仇也報了,看這個影響心情,走了。”

“好吧。”她對著地上的二位擺了擺手道,“走了,師兄、師姐,覺得地硬就鋪件衣服!”

他們順著回主峰的山路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了唐子清的壓抑的慘叫。藍鳳凰報複後的快感上蒙了層陰影,想起田伯光和這女人之前的種種,她突然覺得被他握住的手像是被無數的刺在紮,從後麵看著他的光頭也是越看越刺眼。她猛地從田伯光那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道:

“我要去找大哥了,你自便。”

“怎麼了?”田伯光不解。

“沒怎麼,讓你最心愛的唐姑娘受了這種委屈,我自然是你心裡的罪人,現在戲演完了,你去英雄就美還來得及。”她涼涼說道。

“你什麼意思?她什麼時候是我心愛的唐姑娘了?”

“哼,你們之間的這麼情情愛愛的我哪裡知道?衝著人家叫你田大哥,還陪你喝酒說笑,這其中的關係定然不淺,不過本姑娘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咱們就此彆過!”

“藍鳳凰好好的你又怎麼了?給我說清楚。”田伯光生氣的扳過她的身子。

“喲,理虧就動手嗎?”她輕巧的矮身躲過,冷笑道,“對我動手前想想諸子風。”

“你到底想怎麼樣?”竟然把他和諸子風放在一處,田伯光有些受傷。

“不怎麼樣,”藍鳳凰看他的樣子有些氣虛,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但就是覺得胸口有口悶氣出不來,“剛才我的仇報了,你也應該解了氣,咱們配合完畢已然不相乾了。”

他靜靜看了藍鳳凰會,慘然一笑:

“我就知道,你沒有心,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明白?”說罷,他決然的轉身從另一邊的路走掉了。

誰沒有心?藍鳳凰被他最後的言語氣的說不出話,明明是他知道她討厭百藥門,卻與唐子清一起耽誤了去少林救自己,他也知道諸子風給自己下藥,卻轉天就跟唐子清一處飲酒。來了恒山卻對自己這樣冷淡,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不好,他還有什麼資格對自己這麼說話?

藍鳳凰恨恨的跺了跺腳,等心情平複了些才上的主峰找了令狐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