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臉 跑出來了(1 / 2)

這種話,不管是誰都不愛聽。

謝振強夫婦臉色大變。謝振強臉都氣紅了:“你怎麼說話的!”

似乎就要打人了。

謝家嬸子拉著謝柔柔也不樂意了:“柔柔,你都是上哪交的朋友。”

雖然長得好,但哪有人第一次見麵就上來咒彆人的!

謝柔柔還沒開口幫柳時陰說話,柳時陰那邊已經說道:“謝振強,5歲的時候,因為調皮在牛車上摔了下來,後腦勺至今還留著一道疤。11歲那年,偷溜上山抓野雞,卻迷了路,讓全村人找了一天一夜,回來就挨了一頓打。15歲時……”

黑曆史被當麵拿出來說,謝振強非常羞憤地瞪向了謝柔柔:“你跟他說的?”

“我沒說啊!”謝柔柔很冤枉,“這些事我都沒聽你提過!”

謝振強啞然,他頓了頓,有些牽強道:“那他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得這麼仔細,簡直就像是親眼目睹了一樣。

柳時陰笑了:“都是我算出來的。”

謝家夫婦完全不相信。

柳時陰也不辯解,而是直視著謝振強,說:“你明麵上是家裡的老幺,其實上麵除了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外,底下還有一個妹妹。不過那個最小的妹妹在出生第八天,就因病去世了。因為不足月的緣故,不能進祖墳,所以你們家把她埋在了老屋後麵的山上,我說得對嗎?”

謝柔柔非常詫異地道:“小叔,這是真的嗎?我們原來還有個小姑嗎?”

謝振強不說話了,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柳時陰說的都是大實話。

這還沒完,柳時陰把目光定在了謝家嬸子的身上:“你隻有一個姐姐吧,姐姐嫁到了北方,生了一個兒子。她兒子前幾年就結了婚,和妻子還是青梅竹馬,兩人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一直沒懷上。去年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因為身體的緣故,也沒有保住。不過那姑娘每年都有向貧困山區的女孩捐款的習慣,運氣不會太差,今年已經又懷上了,而就在剛才,她就已經把孩子生了下來。”

柳時陰揚了揚眉,示意她:“你要不要去給手機充個電,你姐姐現在應該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想同你報喜呢。”

謝柔柔很想知道柳時陰是不是真算得那麼準,所以直接建議道:“還充什麼電,小嬸你直接用我的手機給大姨去個電話問問吧。”

謝家嬸子和她家姐姐關係一向很好,女兒出事前還經常聯係,也知道她兒媳婦今年又懷了一胎的事情。但這一胎依舊懷得艱難,懷相也不好,醫生都說有可能懷不住。而且算一算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呢。

要生也不應該是今天生啊?

但有了謝振強這個前車之鑒,謝家嬸子心中的天秤已經不知不覺傾向了柳時陰這邊。

她擦了擦手上的汗,還是接過了謝柔柔的手機,給自己的姐姐去了個電話,幸好她還記得對方的號碼。

撥號出去沒多久,對麵就接通了。

謝家嬸子連忙開口道:“姐,是我。”

對方聽聲音就知道是個豪爽的人,沒開擴音,在場的都聽到了她清亮的嗓音:“妹啊,你怎麼換手機號了?難怪我剛才打你以前那個電話,一直沒打通。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哈哈,我兒媳生了,生了個六斤重的女娃娃。”

謝家嬸子聽到這,瞟向柳時陰的眼神都變複雜了。

謝振強也一樣。

謝家嬸子跟對麵解釋了手機沒電的事後,接著道:“不是說預產期是下個月嗎,怎麼今天就生了?”

謝大姐哎了一聲說:“之前不是說懷相不好嗎?所以提前就早產了,幸好大的小的都沒出什麼事,不然我和孩子爸都不得安心。誒,不說這個了,咱們說點開心的,你是沒看到,我這個孫女啊,胖乎乎的完全不像是早產孩子,醫生也說她身子骨好,和人家足月的差不多。哈哈,還有啊,她長得也好,像極了她媽,以後肯定也是個美人坯子。”

謝大姐喜悅的樣子,大家就算是隔著手機都能想象出來。

她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跟謝家嬸子說,但孫女在那邊已經嗷嗷叫了起來,隻能匆匆又說了兩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掛了後,謝家夫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非常的沉默。

片刻後,謝家嬸子才小聲地道:“柔柔啊,這位到底是什麼人?”

謝柔柔咳了一聲,指著柳時陰說:“這位是我們家的房東……彆看他很年輕,其實看相算命特彆厲害!之前林茹她前男友來鬨事,要不是我們房東在,林茹現在可能就要被那個臭王誌給坑了。”

謝柔柔簡單地給他們說了一遍王誌鬨自殺的事情,直聽得謝家夫婦連連皺眉,暗罵王誌的同時,看向柳時陰的神情也越發的尊重。

謝柔柔說:“之前我們不是懷疑嘉瑜可能是丟了魂或者是撞上了什麼臟東西嗎,我就想著找我們房東給她看一看。”

謝家嬸子有些猶豫道:“可是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找過神婆……”

謝柔柔想也不想便道:“那神婆能跟我們房東比嗎?”

謝振強看著自己女兒安靜的側臉,隻是聲音有些低沉地問柳時陰:“柔柔她房東,我們嘉瑜這種情況,真的是丟了魂嗎?”

停頓了數秒,他才有些苦澀地接著問:“這種情況,你……能治嗎?”

“其實你們的女兒並沒有丟魂,隻是被魘住了。”柳時陰也沒有跟他打馬虎,直接便道,“你們找的那神婆,大概是個騙子,所以沒有看出來。她的這種情況,隻要學過一些術法的道士都能輕鬆解決。”

不過現在靈氣微末,時代發展得又太快,很多人的看家本領都丟了,更彆說術法一脈。真正有本事的道士和相術師都太過稀缺,更不好請了,也難怪謝家夫婦為了謝嘉瑜的事煩惱了如此之久。

換柳時陰原本那年代,不說他,就是他的……

他的什麼?

柳時陰有些愣住。他扶了扶額,失笑暗忖,還能是什麼,就他呆的那家道觀隨便一個灑水童子,出來都能吊打現在的一些所謂的相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