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臉 跑出來了(2 / 2)

雖然柳時陰話裡沒說他能治這三個字,但謝家夫婦清楚,他一定有辦法救自己的女兒,身體不自覺地顫動了起來,是激動的。

謝振強一抹臉,直接就給柳時陰給跪下了,他說:“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小兄弟,不,小先生,隻要你能救我女兒,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謝振強就是個粗人,沒讀過多少書,看不慣你時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是他錯的時候,他也認得乾脆,能屈能伸,為了自己的女兒,彆說是讓他磕頭了,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絕無二話。

砰砰砰的,謝振強就給柳時陰磕了三個頭。

柳時陰也沒有攔下他,因為他受得起。畢竟在幫謝嘉瑜的時候,同等的也是在救他們一家的命。

謝振強想磕第四個頭時,柳時陰開口了:“行了,起來吧。”

謝振強擔心柳時陰會計較他們剛才的冒犯,沒有起,還想繼續磕,然而就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抵著他,讓他的腦袋怎麼都沒法往下低去。

能做到這些的,除了麵前的青年外,謝振強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他眼裡滿滿的震撼,還有對柳時陰深深的畏懼。

謝柔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她叔站起來後,鬆了口氣的同時說道:“時陰弟弟,你剛才說嘉瑜被魘住了,是指她一直在做夢嗎?”

“差不多。”柳時陰說,“她身上有陰氣纏繞,應該是之前接觸到了什麼東西,被影響了。導致現在處於似夢非夢的狀態,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仿佛活在了兩個世界,所以人雖然能走能動,但反應非常的遲鈍。”

謝柔柔:“能叫醒她嗎?需要準備什麼工具我現在就去買!”

謝家嬸子:“是不是得有朱砂,黃紙,桃木劍還有大公雞什麼的……這些振強知道在哪買,讓他去!”

謝振強被點名,忙道:“對對對,我去!”

柳時陰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他又不是要開壇做法。

隻見柳時陰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陽光下,輕輕地點在了謝嘉瑜的額頭上。然後一撇一捺,節奏明快瀟灑地勾勒出了一個象形字。

謝家人看不懂,隻覺柳時陰的動作非常的漂亮,那手指就像是帶了某種魔力般,特彆地吸引人。

字成,柳時陰嘴唇翁動:“破!”

隨著這個音節的吐露,謝嘉瑜的額頭閃出一道金印。沒等大家看清,那道金印就潛入了謝嘉瑜的皮肉內,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下一刻,原本眼神渙散的謝嘉瑜抖了抖卷翹的睫毛,眼神光開始聚攏,臉色也微微紅潤了起來。等她徹底清醒後,她茫然地道:“爸,媽,我怎麼了?”

聽到這一聲爸,這一聲媽,謝振強夫婦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太好了,他們的女兒終於恢複正常了!

謝振強帶著哭腔,連連向柳時□□謝:“謝謝,謝謝……”

謝柔柔都忍不住在旁邊抹起了眼淚。

柳時陰隻好等他們的情緒平靜了一些後,才問謝嘉瑜:“還記得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夢嗎?”

謝嘉瑜迷茫地搖頭:“不記得了。”

柳時陰早有預料,也不失望,繼續問她:“那你還記得在你出事前,有撿過或者收到過什麼特彆的東西嗎?據我的推算,這件東西一直被你帶在身邊,如果不把它找出來,下一次你依舊會被魘住。”

謝家嬸子緊張了:“嘉瑜,你快想想。”

謝嘉瑜苦思冥想了許久,才遲疑地道:“轉校之前,同學們送了我不少的禮物。真要說特彆的話,裡麵有一個白色的小陶笛,我很喜歡,經常會拿出來玩。”

可是現在她沒有帶在身上,也沒法拿出來給柳時陰看。

因為實物不在,柳時陰也無法就此定下結論。

謝家夫婦擔心女兒還會出事,隻能眼巴巴地看著柳時陰:“大師……”

柳時陰沉默兩秒,歎了口氣:“等回了江城,我跟你們回家一趟吧。”

謝家夫婦:“謝謝!謝謝!”

謝柔柔笑著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找盧西華了?”

謝振強問:“盧西華是誰?”

謝柔柔剛想給他們解釋,一旁的謝嘉瑜卻忽然一臉驚悚地指著她背在肩上的斜挎包說:“姐……你的包裡好像有東西在動!”

恰巧一陣冷風吹過。謝柔柔一邊扯著僵硬的笑臉,一邊顫著嗓子說:“我包裡隻放了口紅和紙巾,怎麼會有東西在動呢……”

謝柔柔很想說是不是她看錯了,可是柳時陰在這時候卻開了口:“我也看到了,謝柔柔你把包打開。”

謝柔柔都快要哭了。可是她不敢不聽柳時陰的,隻能抖著手指一點一點地拉開包。

隨著拉鏈拉到儘頭,一個在柳時陰看來特彆眼熟的小黑臉扒拉著邊邊,嗖地冒出了半個木頭腦袋。

當它注意到柳時陰時,更是非常熟練地飛撲向了對方。

柳時陰霎時臉也跟著黑了。

這個小東西,是怎麼跑出貼了符的抽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