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治,出擊! 貝爾摩德:我真的很……(2 / 2)

“給你上的第一課是處理老鼠,你暴躁的老師會感恩我的。”女人隨性的聲音消散在汽車發動的轟鳴裡。

“老師?”太宰優有些疑惑。

“一個熱愛貓捉老鼠的幼稚愣頭青。”

“?”沒記錯設定的話,這個身份卡能叫上一句老師的隻有貝爾摩德和琴酒吧,貝爾摩德這麼說琴酒,大哥他知道嗎。

……

太宰治依據定位器找到那個半死不活的二五仔的時候,貝爾摩德剛剛離開沒有多久。

“哦呀,真可憐啊叛徒君。”他一腳踩住狼狽男人的胸口。

仰躺在地的男人虛著眼躲避灼目的日光,指尖微動想要抓住麵前少年的腳踝,剛吃力地抬起一些手臂,陰鬱的少年就輕飄飄地一腳踢開了。

“喂,啞巴了嗎?”少年輕蔑地觀察著男人的身體反應,看著他數次無聲張口和軟綿綿的反抗,有所頓悟。

太宰治百無聊賴地收回腳,懶洋洋地開口:“果然被發現了,森先生到底為什麼想不開要和這種龐大的組織硬碰硬啊,無法理解。”

又絮絮叨叨一些叛逆言論,才儘興般朝身後的廣津老爺子揮手:“處理掉吧,他已經沒用了。”

廣津柳浪額首:“不用審訊嗎?”

“沒必要了,”太宰治托腮蹲坐在一塊石頭上,“他已經被毒藥弄成廢物了,不能開口,不能行動。”

“真是殘忍。”太宰治麵無表情地感歎。

少年從內袋摸出手機給森鷗外打電話:“喂喂?森先生嗎,我是太宰。那邊好像被惹惱了哦,順便我覺得他們用的毒藥不錯,說不定叛逃過去能接觸到安樂死的完美藥物呢。”

“誒——森先生,畢竟我也隻是個孩子,有點叛逆的想法很普遍吧。嗨嗨,了解了,會完成的——”電話那邊訓斥了兩句,太宰治滿不在乎地把聽筒拿遠,然後假裝信號不好掛掉電話。

“呦西,現在我們去會會這位地下世界皇帝派出的武裝大臣吧。”

少年站起身從高大石塊上一躍而下,跨步進入配車前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折返回來摸索男人的屍體。

“啊,找到了。”太宰治從男人領口內側摸出一個閃著紅光的竊聽定位器。

“唔,小看他們了。”

……

藍牙耳機裡炸起尖嘯,難以想象耳機鏈接的另外一頭發生了什麼。

貝爾摩德煩躁地扯下耳機丟到後座,繼續調試車輛。

“小烏鴉,在進入市區前,我要給你一句忠告。”貝爾摩德隨手劃過方向盤裡的小機關,汽車的藍色覆膜就被吸進車底,牌照也翻身換了一麵。她的目光凝視前方的一輛黑車。

“什麼?”太宰優抓住扶手。

“要好好給暗算你的敵人回擊啊!”

貝爾摩德氣定神閒地拉起手刹,優雅地起身離開車內。

太宰優雖然很迷惑,但是還是忙不遞地跟著她下了車。

然後她就看見貝爾摩德按下手中遙控器,然後甩進車內,這輛車就開始高速向下對著目標自燃俯衝。

正在配車內研究森首領新繼位□□不可能有的新科技的太宰治似有所感:“老爺子,注意身後啊。”語罷又自顧自玩起了黑衣組織的竊聽定位器。

廣津柳浪看一眼後視鏡,平滑的鏡麵映出從烈火熊熊的失控轎車。

老爺子心即刻就被高高吊起,猛踩油門撞開側邊擋路的樹林,直到火球一般的轎車也撞上直線上的喬木爆炸。

火勢即刻就點燃了前方的樹林。廣津柳浪剛想試著打燃發動機衝下山,後座的少年卻像是終於回了神,饒有興味地開口:“你說他們還在山上嗎?”

太宰治興致勃勃地拉開車門,往山上走去:“記得打消防電話。”

廣津柳浪隻好邊走邊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