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它們都是殊途同歸……(2 / 2)

“今井你,你問這個做什麼?”拜托,不會吧,部長不會真的腳踏三隻船渣了他同桌吧?怎麼辦怎麼辦雖然部長做的過分可是畢竟是部長,但是同桌都被逼的跳樓了……

真理不知道他多此一舉的左右為難,又重複了一遍,“他不在這裡,他在哪個班?”

此時切原頭腦混亂,已經忽略了同桌還是有點奇怪的斷句和口音,躊躇了一會兒說了一句:“我好像也不知道……”

彆誤會,他還真的不是體貼到為了避免謠言中的矛盾,而是真的不知道,拜托他剛升學不到一個月誒,不知道部長具體在高二幾班也是正常的……吧?

既然不是一個班那麼不知道也正常,真理不再糾結,每次下課後都自己出去探尋,可惜一直都無果,立海大太大一個年級的班級就很多,她每次下課出去人員又雜亂。

連中午又去了那個周圍圍起好多圈更結實的圍欄的天台坐了一中午都沒有再看到他。

那天就像一個夢一樣。

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課是美術課,真理心不在焉,聽了老師畫靜物的要求後不知怎的竟然畫了一條項鏈。

他們的關係也曾緩和過,或者說初中之前也未曾有過什麼大矛盾。

12歲那年情況看起來好很多,一向全年找不到人的父親探望的她的頻率顯著提高,甚至出席了她的小學畢業典禮和她的生日聚會。

生日那天他送給她一條項鏈,純銀的鏈條和底盤,上麵內扣了一塊藍寶石,是很精妙的手工鑲嵌工藝。

一個希臘的珠寶品牌,父親說他認識那位早就退休的初代設計師,在她生日前去了一趟聖托裡尼拜托他務必出山親自再做一條項鏈。

“他每次喝紅酒都會放一些很獨特的香料,”父親那時和她回憶,“顯然,幸好他在設計做工時候足夠專心,否則爸爸就要被迫聽上一部藍血發家史了。”

他親自給她帶上項鏈,將寶石擺到最中間的合適位置,“13世紀,他們通常從那個時候開始講,然後再從文藝複興講到錯過寶貝的生日,那真是太糟糕了不是嗎?”

真理被逗笑了,那塊藍寶石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幽幽的藍光,像月光下愛琴海的最深處,深邃且神秘,讓人愛不釋手。

當然了,童話總是曇花一現的,無論是一下午還是半年,它們都是殊途同歸。

被信誓坦坦答應過會出席的開學典禮,又被整整爽約了兩個月。

再次見麵真理把項鏈帶到了溫迪脖子上,一隻她養了一個星期的小狗,它不是什麼高貴的品種,甚至有點醜陋。

“我覺得這條項鏈更適合溫迪帶。”真理故意抱著小狗給他看,仿佛在刻意炫耀什麼,她一刻都不移開目光,妄圖從父親完美無缺的表情中找到某種裂痕,哪怕隻有一點,就是她的勝利。

那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口是心非,無非是為了在冰冷的追逐中尋找被在意的證據。

可是沒有,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還說了一句“溫迪很可愛。”

幸村精市打開美術教室的門時才發現裡麵還有一個人,通常放學有一會了教學樓應該沒什麼人才對。

那個女孩聽到聲音隨意的回頭看,兩個人皆是一愣。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女生運氣確實好,那樣高的天台掉落竟然兩個星期就恢複了。

第二反應是她的眼神,又是那樣,和那天一模一樣,感情經曆還算空白的他很難用準確的詞形容出來,硬要說大概就是傳了兩個星期的謠言仿佛都是真的一樣。

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似的。

可是他確實沒有見過她,即使這個女生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今井同學,身體都好了嗎?”出於一麵之緣的禮貌,他這樣說。

那女孩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心中奇怪卻覺得直接詢問未免有些冒昧,他的注意力移到畫上換了一個話題,“畫的很漂亮,今井同學。”

這倒不完全是客套話,她的筆觸有些生澀,大概學畫時間不長或者沒學過,不過源自天賦的靈感總是靈氣逼人,一條簡單的藍寶石項鏈畫的仿佛是阿瑞斯的眼淚。

真理聽到這句話終於反應過來,她意識到他在誇她的畫。

她仿佛瞬間回到了那個五歲的聖誕節,她已經把畫藏在口袋裡了,就差一點,她剛要拿出來。

真理終於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她拿起畫筆沾了黑色的塗料揮手在畫上打了兩個叉。

她胸口有些起伏,臉頰泛紅,好像有些憤慨,“一點也不好看!”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誰稀罕你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