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下次一定要更隱蔽……(1 / 2)

真理曾反複看過他各種比賽的視頻,但是那和現場差距甚遠,相當於手機看電影和電影院的區彆。

他每次見她都會穿的相對正式,那些西裝革履遠比不得少年年紀穿上運動服的鮮活。

她從那些視頻裡麵幾乎熟悉到他打球時候的一舉一動,比如入場時左手會去轉動右手的護腕。

就像現在這樣,然後會從場地後方向前走到最佳位置……走到了她同桌旁邊??

真理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她確信自己不是什麼臉盲,那個有點吵鬨的同桌標誌性的海帶頭更不容易認錯。

這麼遠的距離她聽不到那裡的對話,隻能看到吵鬨男孩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好笑。

真理還有些記仇的記得第一天他“肆無忌憚”嘲笑她口音的樣子。

不過這個同桌雖然聒噪,倒也並不令人討厭。

她看到自己爸爸在對方越發喪氣的時候笑了笑,然後又走向下一個人,那個男孩的待遇顯然好多了,真理看了幾眼覺得他是在糾正那個人的揮拍動作。

還沒我揮的標準呢,真理想。

自己的父親是知名網球選手,她自然也曾有樣學樣的學過網球,她的運動神經還不錯,小學的時候還在比賽中拿過獎。

他都沒有指導過我揮拍,真理又忽然意識到。

見麵時的一天半天的可沒有時間浪費在球場上,雖然她也不清楚怎樣算不浪費,他每次來的突然,相處時沒有什麼預先計劃,有的時候聊近況吃頓飯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想到這裡真理不免有些遺憾,就算隻有一天,每次做點不同的也可以做好多事情。

但是身為網球職業選手,聽說自己女兒有段時間在學習網球還得了獎,見麵的時候都沒主動提出來指導她,分明過分的是他吧?

真理又有些生氣了。

此時她的同桌也不好受,連續幾天早訓遲到,終於從柳前輩更改計劃給他加練再到真田副部長訓斥最後就是可怕的幸村部長親自出麵。

這真是不能怪他,假期玩的太狠導致“時差”有點沒調過來,三四個星期哪裡夠,怪就怪遊戲。

切原正垂頭喪氣的揮拍,餘光看到丸井前輩和仁王前輩正向他這邊走。

丸井一邊作勢揮拍作掩飾一邊橫著挪,活像一隻螃蟹,仁王看起來輕鬆寫意一些,彎腰走在丸井後麵,正好被擋住了那邊部長和副部長的視線。

切原:?

前輩們的訓練好怪。

終於移到了切原旁邊,丸井率先小聲開口,“喂赤也,我記得那個女生是你們班的對吧?”

“嗯?什麼女生?”海帶疑惑。

仁王則抬頭示意,切原跟著看過去,“啊!今井怎麼在那裡?”

真理自以為藏的隱蔽,不過想要看到球場總要露出一點,這一點就是很明顯的破綻,自然瞞不過一些常年在球場“明察秋毫”和小黃球“廝殺”的人。

“果然,就是那個在部長麵前跳樓的女生誒。”丸井點點頭。

這個事情他們作為部員以及好友倒是不至於像立海大其他人那麼熱衷於懷疑緋聞方麵,畢竟幸村是什麼人他們還是清楚的,肯定是正好碰到這個女生想跳樓罷了,校園霸淩的真相還是他們副部長查清楚的。

但是這個女生在網球部外麵一直偷看就讓事件顯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她在看什麼?”切原提出疑問,他怎麼不知道今井對網球感興趣,她之前沒跳樓還正常的時候,他可是不止一次和她分享過自己在網球部的戰果,她多半隻是安靜的聽,偶爾禮貌的笑一下。

“顯然在看部長。”仁王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部長?”切原看看同桌又悄悄看了看那邊的部長,看起來她的視線確實是連接兩點的直線。

“不會吧!部長真的欺負今井了??”海帶吃驚,不禁想起早上時候今井好像還問他部長在哪個班來著。

“小點聲啊赤也!”丸井緊張的看向幸村真田那邊,他們兩個沒動靜不過柳直接走過來了。

“下一項訓練是赤也和弦一郎對打,我想你已經準備好了對嗎,赤也?”柳翻了翻手中的數據本,“這個月再遲到一次的話,中居老師大概會找你談話了。”

中居老師是切原他們班的班主任,在立海大連續三年被評為模範優秀教師。

想不到今年剛開學不到一個月就遇到了職業生涯滑鐵盧,先是學生重大生命事件,馬上又要成為新生開學第一個月正常出勤情況倒數第一班級的班主任,聞者無不同情。

丸井和仁王自然也清楚網球部裡不成文的規矩:管理遞進三件套,柳——真田——幸村,在柳過來的時候已經識趣的回到原位了。

起碼離倒黴學弟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