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我覺得挺不錯的。……(2 / 2)

幸村精市失笑,開口道:“可是我覺得真的不錯。”

這下真理就說不出話了。

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廚藝被肯定,畢竟這種事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相信。

她隻是想起之前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在學校一個月拉三次防火警報的叛逆行為都不是最嚴重的,那段時間慘不忍睹的成績連外公都看不下去。

當然了,外公看不下去的事情很多,包括她不太著調的媽媽,媽媽總是說“管他呢”之類的,對真理的成績也不甚在意,“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她這樣說,還對自己的父親人在法國還要關注在意大利上學的外孫的成績而感到無語。

“人年紀大了控製欲一點都沒變。”母親說的直接,又把外公氣上了好一陣。

他管不了這兩個,就聯係了那個已經離婚的女婿,一家三口裡隻有這一個是靠譜的,可能因為他人太靠譜,就被另外兩個排擠出去了。

那個月父親來看她的時候就提起了她上初中後的成績問題。

真理毫不心虛,甚至還炫耀一樣的說自己曠了好幾門期末考試,這就是成績慘不忍睹的根源所在,如果她去考,倒也不會太差。

他聽說後也沒有要生氣的跡象,隻是點點頭,略微沉吟了一陣又講起了彆的話題,比如最近她在學校有沒有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

他總是莫名其妙的沉得住氣,身為孩子的真理還沒有具備這個技能,東扯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他,“你不生氣嗎?”

父親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逃掉了考試,外公就很生氣。”

“那為什麼要逃掉考試?”父親問。

因為想氣你,真理在心裡這麼說,他缺席了她開學典禮,她為此生氣了好幾個月,在那之後總是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氣到他,總不能每次都隻有她一個人生氣。

那真不公平,他總是做的很過分。

“我隻是覺得這不是一件,”想起前任嶽父的疾言厲色,他心中有些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一件值得大動乾戈的事。”

真理聞言十分失望,那她下次還要想點新的辦法。

父親察覺到她不太明塊的心情,摸了摸她的發頂,又開始講起前段時間他在斯瓦爾巴群島遇見的趣事。

真理被吸引了注意力但是思緒還是不免徘徊在失敗的示威上。

“艾瑞克的爸爸就會生氣。”真理忽然出聲。

幸村精市停住了話題,看向剛才起就心不在焉的女兒。

“老師也找我了,她問我以後有什麼想做的,我說什麼都不想做。”

其實她也不太懂關於人生規劃這種宏大的話題,隻是隱隱約約覺得這樣的回答大概不是彆人所期盼的。

所以她就喜歡這樣的回答。

真理直視爸爸,一如往常地試圖在他眼裡尋找到一些不那麼正麵的情緒,或者是生氣或者是其他什麼的,但是在她心底的角落隱隱約約並不希望這樣的情緒是失望。

她忽略這個角落,維持著我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的倔強表情。

可是他完全沒有這些情緒,甚至眼裡還帶上點笑意,“那我覺得也不錯。”

真理簡直快要習慣這樣的挫敗了,還是不甘心的問上一句:“什麼都不想做也不錯嗎?”

“我覺得挺不錯的。”

那個時候心裡隻有點自己氣人失敗導致的單純挫敗感,隔了兩三年再想起來又有點不同的感觸。

這些感觸真理不想細想,因為它們所代表的含義貌似十分的積極。

真理忽然沉默,興致看起來也不像剛才那樣高。

幸村精市覺得自己心裡莫名像是那天晚上一樣升出一種發澀的奇怪感覺,不過也沒有作更多的詢問,她不想主動說什麼的話貌似問了也沒用,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便開口作告彆:“我先走了今井學妹,謝謝你的餅乾。”

他走後隻剩下真理一個人在天台,真理坐在花壇邊上伸手摸了摸藍紫色花的花瓣。

“你這個顏色也挺不錯的”

回到班裡後,真理看到了和其他幾人一起吃便當的福山香子,想起她那天的話走了過去。

幾個女孩的目光被忽然過來的真理吸引,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意料之外的疑惑。

“那個拉拉隊,怎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