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她拿出來。
周圍一片“哇!”
我中午吃太多胃不舒服,喝完水後,拿起水杯想出去灌水,拍拍她的肩:“不好意思,我想出去一下。”
沒想到她突然尖叫:“啊啊啊!我的畫我的畫我的畫!”
我一看,是我不知道怎麼一不小心把一滴水漬弄到了她的畫的小角落的署名上,正好不偏不倚滴到了“費”字。
然後我道歉:“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我尋思著彆的也就算了,這畫我實在賠不了。
雖然沒滴到畫上,但滴到了她的名字,她多少會不舒服,我很沒出息的,低頭哈腰:“對不起……”
周圍靜得讓人窒息。
我當下隻聽得到我的心臟在狂跳,費小小皺著眉頭,兩隻眼睛直瞪著我。
我多麼怕她把眼珠子瞪出來。
想著想著感覺很惡心,控製不住自己“嘔”了一聲。
我沒眼看,就聽到一邊的同學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欸,小小你彆哭啊……”
WOK!怎麼還哭了,就一小小小小滴水漬,放那裡等它乾了不就行了,都尬這麼久了,也早都乾了吧……
我站在一旁,費小小紅著眼睛抬頭看我:“你知不知道對於畫畫的人來說一個地方毀了就全部毀了?”
我真是作孽,我真是罪惡滔天,我真是罪該萬死……
忍不住了!!!!
我瞄了一眼她的畫:“實在不好意思,可是我滴到的那個地方已經乾了,你現在自己哭,把眼淚滴到畫上,是你自己把畫毀了,不是我。而且我隻滴到了你的名字上,沒有影響整體美觀。如果我觸犯了關於畫畫的什麼原則性問題,我很抱歉,你需要什麼賠償,我叫我父母聯係你的父母。”
說完我就走了。
YES!扳回一局!老娘真颯!
本來大家都是來補課的,上的也不是什麼畫畫培訓班,就她矯情,她尊貴,沒事把畫帶過來乾什麼?
回憶結束。
所以就算考上同一所學校,我對她也是敬而遠之,能避則避。
費小小回來了,狗嗶那修正帶還給她。
我聽到了很熟悉的拔高了嗓子的聲音……
“你憑什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拿我的東西?”
“我就用一下,朋友之間這麼講究乾啥。”
“你不知道我有物質潔癖嗎?!”
呃……你借走我橡皮的時候怎麼沒有……
“對不起。”
哈,第一次聽到狗嗶示弱。
被費小小五分鐘說教後,狗嗶回來時已經蔫了,臉上掛著像便秘一樣的表情。
狗嗶:“你說的對。”
我沒理他。
某天星期五下午回家,娘親阿爹沒時間,我為了省錢,自己徒步回去。
狗嗶突然從後麵“哈!”了一下。
我沒被嚇到,看了他一眼:“你乾嘛?”
狗嗶:“我回家。”
我沒說話了。
沉默是金。
狗嗶:“你當時分班考考多少?”
我:“6xx。”
狗嗶:“這麼牛,你其實看著不像成績會考很好的那種人啊。”
……
不會說話就彆說。
我:“嗬嗬,你呢?”
他扭扭捏捏半天:“6xx。”
我:“差不了多少,也就三十幾分,我也沒考多好。”
狗嗶:“你少凡爾賽了。”
我:“沒有。”
狗嗶正好到他家小區了。
我:“拜拜。”
狗嗶:“拜拜。”
其實他除了討厭點,其他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