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傅箬回到家的時候,才進客……(2 / 2)

溫嬌夢低頭勾唇,帶著笑意扭頭看向梁渡,語氣夾帶著嘲諷:“梁總見笑了。”畢竟像梁渡這樣含著金湯匙的少爺也不需要明白什麼。

許是看出這邊的爭吵,宴席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溫嬌夢出聲打圓場:“該吃吃,該喝喝,等會兒還要去大禮堂開會呢。”

老校長進來喊人的時候,大家隻像被解救了一般逃出了這個該死的包廂。

“下麵,有請2019屆優秀畢業生上台演講。”

舞台的光打在上台人的臉上,溫嬌夢看清對方的臉,忍不住微微側頭輕笑出聲。

孟嫻惠正認真地背著致辭發言就被台下女人的笑容所吸引,倒不是因為彆的,她的笑容過分的好看,孟嫻惠忍不住對上對方的目光。

溫嬌夢看著台上白色襯衫黑西褲,正神情專注致辭的姑娘,對上了她夢境中那個偶爾犯蠢迷糊但是陽光開朗的臉。

難怪,難怪傅箬會喜歡她。溫嬌夢目光忍不住有些渴望地盯著那個四四方方,不到40平方米的舞台。

當年剛入學的時候,她的夢想也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為優秀畢業生上台致辭。可惜,那個夢想隻止步於那個夏天。

孟嫻惠看見台下的女人望著自己突然開始紅了眼眶,有些慌張。

她怎麼突然要哭啊,是不是自己背錯了詞,她低頭看了一眼稿子,努力恢複自己的注意力。

梁渡看著台上的姑娘,麵孔白皙,柔順的發梢落在肩上,筆挺的襯衫西褲讓她整個人更加精神。

她專注的神情讓他忍不住想起十年前的溫嬌夢,隻可惜明明人就在自己身旁,卻沒了當年的神采。

梁渡忍不住扭頭看向身旁的人,卻見她不知何時戴上了墨鏡,拎著包,和身旁的老校長打了一聲招呼之後,起身出了禮堂的門。

梁渡幾乎是下一秒就追了上去,在禮堂大樓的外麵他伸手拉住了溫嬌夢的包。

“你怎麼突然要走。”梁渡喘著氣追上了溫嬌夢。

“哦,抱歉,還有約。”溫嬌夢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人在追她一般,轉身開口道。

“電話號碼。”梁渡開口道。

“哈?”溫嬌夢的詫異透過墨鏡落在梁渡的眼裡,她伸手扽了扽梁渡手裡的包,“不必了吧,梁總。”

溫嬌夢看著梁渡堅持不懈的模樣,伸手從包裡掏出了一隻口紅寫在了他的手腕上:“可以了嗎?梁總,司機還在門口等我呢。”

溫嬌夢扯了扯自己背包,黑色的皮包在梁渡發白的指尖裡一點點溜走,梁渡看向她出聲道:“我會打給你的。”

溫嬌夢推了推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隨意地擺了擺手,踏著高跟轉身,與他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

梁渡悻悻地回了禮堂,剛落座身旁便傳來聲響。

“梁總嗎?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孟嫻惠欣喜地遞出手裡的筆,梁渡看著遞過來的書名,不是彆的,正是他前不久出版的《經濟理論》。

“哎呀”梁渡笑了笑,“都是出版社的人喜歡捧。我哪裡到能出書的地步。”

“不不不,梁總。”孟嫻惠認真糾正道,“您的書寫的真的很好,我最近還特意在惡補經濟學原理呢。”

梁渡低頭在扉頁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簽名:“哈哈哈,真是羞愧難當。”

“謝謝梁總。”梁渡失笑得看著小姑娘歡天喜地得抱著書跑遠了。

梁渡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卻再也靜不下心,低頭看著手腕上有些磨糊了的口紅印記歎了口氣。

溫嬌夢坐著車去了尚業集團,當她勾著手包推開傅箬辦公室的時候。她明顯的看見傅箬那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老公~”溫嬌夢識時務地退了半步,“你什麼時候下班啊?”

“您還有一個彙報會就沒事了。”身側的秘書恰逢適宜的開口。

“聽到了?”傅箬衝溫嬌夢擺了擺手,安撫性一般開口,“乖。”

溫嬌夢嘟了嘟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講,乖乖地退了出去,坐在了秘書室的休息椅上。

傅箬聽著秘書的報告,微微側頭能看見溫嬌夢整個人正縮在躺椅上,他低聲喊宋助去給她蓋條毛毯。

溫嬌夢一直很乖,這點傅箬是知道的。她從來不會在自己忙碌於工作時打擾,也會乖乖地等自己回家。

這也是當年娶她的原因,相比於那些渴求分得一杯羹的豪門高管,一個軟弱無能的母家和有著不大靈光腦子的妻子。

這才是傅箬想要的,隻不過,現在她還多了一點愛。

不過這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隻要她繼續乖乖的,他自然也會對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