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挑釁一笑,“我不會惹事,就像你說的,暫時咱倆都不能拿對方怎麼樣,我不過是想見見朋友還有我的嶽父大人罷了。”
葉璃語氣一轉,“你真的去見我父親了?”
“當然,不過他發現我了,沒看見我而已,我放下酒便走了。”
明淵還沒傻到露頭,宋毅和玄瓚也是,放下酒他便離開了。
本來是想尋冥夜安排的人,可是未找到,孟炆興也隻是知道有那麼個人能避開天齊聯係到冥夜而已。
至於是誰在哪,他都不知道,冥夜隻說到時候會有人主動聯係他們。
“以後不準去了。”葉璃眼神一沉,“去找宋毅可以,玄瓚不可以。”
“好,聽夫君的~”
明淵拖著下巴,笑的張揚又讓人不爽。
“既然我的酒喝完了,那明日你必須陪我找到天齊最好喝的酒,不然我可能會瘋。”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愛喝酒了?”
葉璃對自己印象中的明淵開始產生懷疑,他怎麼也沒辦法和眼前的人聯係在一起。
就算是偽裝,是不是也太過了。
“小酌怡情。”
明淵眨眼,“而且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喝酒?說起來我一直想問問你,你為什麼模仿我的字跡?”
即使是軍營裡的往來信件也都是有特殊的印章,隻是明淵的字跡起不了任何作用。
葉璃淡淡開口:“無聊而已。”
他們曾經截獲過明淵寫給北丘王的信,明淵在信裡提到了他們後備糧草空虛的問題。
這封信最後也沒送出去,而且那個時候明淵已經開始聽從冥夜的命令了,糧草的問題明淵隻是彙報,並不期望當時北丘王會解決。
葉璃模仿他的字跡,隻是想著或許未來會有用,至於到底有沒有用,他也不知道。
練字也是葉璃清理心緒的一種手段,模仿明淵的字跡隻是順便。
“葉璃,既然當下相安無事,不如多給對方一些信任如何?”
明淵認真端詳著葉璃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隻要你們不做背後捅刀子的事,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惹事。”
“就算真的到了兩國不得不交戰的時候,我們各憑本事,誰死誰活看命吧,不過還是希望能一直和平下去。”
明淵說的真情切意,可葉璃卻依舊是滿眼警惕:“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保證冥夜的想法和你一樣,你說不定隻是他的一顆棄子,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
“不會。”明淵毫不猶豫,“王上是真的想給北丘百姓和平沒有戰亂的生活。”
“他?一個殘忍弑殺的上位者,你們北丘朝中還有人嗎?恐怕都成了刀下鬼了。”
葉璃不信一個殘暴的人會想和平,北丘曆來的王,都是如此。
“那是因為他們都該死!”明淵目光淩冽,森寒的語氣裡透著恨。
隻是一瞬間,明淵便掩去所有。
“這是我們北丘的事,不牢你費心,但是咱們已經綁在一起,整日神經緊張,怎麼過日子?”
明淵忽然抬手摸了摸葉璃蹙起的眉間:“就你這種思慮方式,都不用我動手。”
“彆碰我!”葉璃打開他的手,嫌棄的看著他,“我們之間不需要信任,隻需要懷疑警惕,省的培養出什麼感情,日後麻煩。”
明淵沒忍住笑了,葉璃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我覺得宋毅比沈飛更適合你。”明淵語重心長的說,“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到,你在宋毅麵前,不會緊張,整個人都會很放鬆。”
葉璃冷冷的看著他,明淵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就那麼喜歡給他亂配人?
“我和宋毅還有沈飛都隻是朋友,對沈飛可能多了些兄長的責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私情!”
葉璃一字一句的說著:“不是出現個男人就愛慕我。”
“知道了,我不說了。”明淵攤了攤手,歎道:“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愛笑的人,像你整天拉這個臉,誰會喜歡。”
“求之不得,我也看你礙眼。”
“我就多餘和你說心裡話。”明淵冷哼轉頭,看向門外。
葉璃也轉過身子,正要起身離開,青陀和孟炆興端著菜走了進來,明淵不情願的麵對著葉璃,拿過他的酒,動作浮誇。
葉璃看了眼酒壇,想起來問道:“你給三王爺送的酒沒加東西吧。”
明淵還沒說話呢,青陀一臉興奮,“加了!那可是我……”
孟炆興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拉了出去。
葉璃審視的看著他:“加了什麼?”
“瀉藥。”
還能加什麼,他總不能直接毒死玄瓚吧。
“以後離他遠一點。”
葉璃好心的提醒,明淵並沒有當回事,漫不經心應了一聲。
葉璃繼續說道:“明日我陪你出去轉轉。”
“嗯。”
“明日我讓衛盛送些酒來。”
“嗯,最近天氣陰的厲害,可能要下好幾天的雨,你的身體……”
明淵手中的筷子一頓,“回來之後就沒見你泡過藥浴,不堅持什麼時候能好。”
“我知道。”
葉璃隻是沒有什麼心思顧自己。
“以後我提醒你,果然成親還是有用的,有我這麼貼心又俊逸的夫君,葉將軍好福氣。”
明淵自己誇著自己,葉璃嘴角微微揚起,他臉皮不是一般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