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純粹就是造謠。
這情形和管潯的想象很有偏差,,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是這幅樣子。
管大佬忽然也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他看見舒盛筵站起身,表情三分冷漠五分自嘲還帶著兩分的漫不經心,他理了脖子上帶著的皇家貴族領帶,對著天空大叫一聲shift,然後開始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潯潯桑,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我的隱藏鬼子皮膚,時空管理局有句古話,叫……洗洗五責為菊姐,所以還請潯潯桑趕快投靠我們黃金。”
此時,仙鶴從天而降,拿著一把AWM直接對準舒盛筵的腦門:“你個狗漢奸,真的是big膽,竟敢策反我方主要人員,吃老娘一個槍子兒!”
就在這種生死攸關的重要時刻,舒盛筵忽然跪在了仙鶴的麵前,開始說一串自己都不一定聽得懂的鳥語:“麻麻,你係我失散多年的麻辣!”
仙鶴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俺不管嘛……你做撒子要娶個歪滴媳婦兒,手不能提不能扛,有撒子用,古話說得好,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管潯站在原地忽然回頭,舒盛筵正一臉情深意切的看著自己:“潯子,俺不能沒有你啊,俺還要給你生五十個大胖小子呢……”
轉頭,河邊出現了一個采蘑菇的小姑娘,管潯定睛一看,這人正是何萱,舒盛筵的緋聞未婚妻,嗬嗬,采個蘑菇還要呼吸,真的是不自量力……
迷迷糊糊之間,管潯正坐在KTV的豪華包廂裡,旁邊站著穿著黑絲吊帶的舒盛筵,還有一旁挺著啤酒肚的仙鶴,啊……老鶴。
“這就是管總最近新交的女朋友啊,長的倒是不怎麼樣,就是好看了點。”
管潯:“……”
“我還是比較喜歡管總這樣子的清純美女。”
穿著黑絲吊帶的舒盛筵忽然扇了管潯一巴掌:“渣男,原來你喜歡這種貨色,這是沒看出來啊。”
管潯感覺自己的左臉頰確實疼了一下,他立馬抓住眼前迷迷糊糊的一隻白皙光滑的手:“老婆,我真的不喜歡男人……”
頓時,右臉頰也也出現了火辣辣的症狀。
“管部長,請拿開您的鹹豬手。”這聲音的語調好熟悉,管潯睜開眼,感覺眼前的世界忽然亮堂了起來。
麵前浮現出了一張長的著實辣眼睛的臉,嘖……“嘔……”管潯直接吐了出來。
麵前的臉忽然變得格外難堪,黑的和鍋底一樣:“部長,您沒事吧……”
這句話雖然像是關心,但語氣卻是陰陽怪氣,像是管潯欠了他八千多萬一樣。
“我有事啊,有大事了……”管潯不甘示弱的回懟了過去,“您哪位啊……拿開誰的鹹豬手啊……”
但那人似乎不在乎管潯的語氣:“當然是您啦……您的手都抓著何姐姐的手了,還死活不肯放開,您不是鹹豬手,誰是鹹豬手啊……”
管潯低頭看了一眼晏十三的這一雙手,可能是因為出身傀門的緣故,他的手骨節修長,關節處帶著些許惹眼的微紅,配上紅線一定是美的不可方物。
管潯猛然的抬起頭:“舒盛筵呢?”
醜醜的哥們可能是沒有想到管潯會問這個問題,愣了片刻,隨即又再次恢複如常:“部長有心情管彆人還不如先管管自己吧。”
這哥們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衝,聽的管潯眉頭一蹙。
倒是旁邊的那位蒙麵女子比較溫婉,好言好語的道:“部長您彆生氣,阿淵他年紀小,您彆他計較。”
蒙麵女子聲音帶著點尖銳,卻又讓人感覺溫柔,兩種極具反差感的聲音聽的管潯不怎麼舒服。
一覺醒來看見一個嘴欠的醜男管潯的心情可謂是已經降到了極點,不耐煩的招了招手,忽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姑娘既知道我的身份,那在下鬥膽一問,您是何方神聖,為何要救我,是何居心?”
姑娘被管潯的三連問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半天沒說出個字。
倒是那醜男開始絮絮叨叨的,好像是管潯欺負了那姑娘一樣:“A部長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啊,我們救了你,你不但不道謝,還對我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算身為上司,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們這些工作者吧!”
醜男看起來也二十好幾了,說起話來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語氣仿佛自己是個救世主,管潯感覺看不慣這一副聖母做派,感覺自己又快吐出來了。
醜男見管潯不答,愈發的變本加厲:“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居高位,不怕來日東窗事發,摔下來跌死你!”
蒙麵女子像是想說什麼,但卻又不忍開口。
“小公子不必如此說在下,清者自清,我並沒有侮辱小公子與令姐的意思,隻是心下著急擔憂,語氣差了一點兒,望小公子與姑娘海涵。”管潯覺得這已經是自己最客氣的語氣了,“所以還請姑娘和小公子好好的回答在下方才的問題。”
醜男轉頭看向蒙麵女子,蒙麵女子的注意力則關注在窗前書案上的卷軸之上。